小鄭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女人的閨房中,發燒昏迷期間彷彿有人幫忙擦拭身體、換衣和餵食,彷彿還聽到了人叫著自己。小鄭看著身上嶄新的藍衣,還有敷過藥的暗瘡,他不懂到底是哪家善心人士這麼照顧一位乞丐,只記得那日頭暈了過去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難不成是死了!
小鄭苦笑,終於還是死了,不知是否到了西方極樂世界,否則如何能置身於此。可惜不能再釀一次茶酒,可惜不能臨死前也沒能再見到李娃一面。
當小鄭緬懷著生前一切時,此時一女子開門進房。
「鄭郎!」快步撲到小鄭身上,緊緊抱著。
小鄭啞啞叫聲,剛聽到撲上身子女子的聲音異常熟悉,好似自己過去一年日夜期盼的歌聲,急於看清此女面貌。
女郎輕撫小鄭臉龐,小鄭看清楚了女郎面貌,與記憶中的她一點都沒變,熱淚淌下。李娃也是泛著淚光,輕輕拭去小鄭的淚水,呼喚著鄭郎。
「我就知道你還活著,我一直期盼你會出現,自從我知道周公子對你做出什麼事情後,我多希望那是假的,我真的對不起你。」淚水隨著道歉流下。
小鄭用唇將它抹去,對著李娃搖頭笑著。靠著李娃作勢要爬起來,李娃連忙將他扶下床,到房中桌上,小鄭用手霑了水,在桌上寫著「唱曲」。
李娃破涕為笑,唱出「鳳求凰」一曲,是司馬相如在宴上向卓文君示愛的曲子。
「鄭當壚,李娃的贖金前些日子李公子就已付過了。」老鴇在廳堂中招待小鄭,李娃和綠珠也陪同在旁。
小鄭要了紙筆,寫到李公子現在如何?
「鄭當壚,出事的那天,李公子一點都不知道,他並不是失約沒去找你,而是家裡的御賜瑰寶被偷出去的事情東窗事發,因此被京兆尹大人給關在房裡,被關了大半年才放出來,前些日子才找到洛陽來,幫忙付了贖金才離開,他說他會幫你報仇的。」綠珠搶著回答。
小鄭搖頭。
「李娃,娘該離開了,你早就是良人之身了,妳就好好陪著鄭當壚吧!」
「娘,你要到哪去?」
「該找個地方隱居了,娘原本是汴州人,自小就被爹娘賣給了人,在煙花之地辛苦了半生,早已厭倦,唯一值得高興的應該是看到你找到了個好人家吧!」
李娃不捨牽著李母的手,李母搖頭安慰她。小鄭又提筆寫下,放心會好好照顧李娃,李母對小鄭點點頭。
送走了李母後,李娃將洛陽的宅子賣了。與小鄭連同綠珠一起到長安拜訪李少。
當李少看到小鄭時驚喜交加,喜不自禁,連忙開了好久招待。
「當初在府裡聽到你的事時簡直坐立難安,恨不得翻牆出去尋你,無奈爹他派了不少人手在門外,我根本沒機會尋你。看到你還活著總算放了心,可習我現在對那名姓周的無能為力,他父親攀上了現在權傾朝政的楊國忠,現在連我爹看到他也得必恭必敬。」李少感嘆。
小鄭寫到,不打緊。
「哼,你放心,現在已經有不少大臣都對楊國忠不滿,想必再過不久也沒人罩得住他了。對了,你回長安是打算在開酒肆嗎?」
「不了。我們回長安是專程來見你的,我們打算找個鄉下地方重開酒肆,平平安安的過完。」李娃說著。
「好吧,既然妳們已經決定了那就好,當初我因為你贏得的賭注,你那一份我可還留著,待會就給你,可惜以後喝不到你的酒了。」停了一會,「如果要去鄉下地方,往南方去吧,聽說聖上對范陽節度使有點不滿,加上楊國忠推波助瀾,可能會不大平靜,妳們就別去那了。」
隔日,李少送三人出長安,小鄭也答應李少到了落腳處會請人報信。
「少爺、小姐,我們的酒肆以後要叫什麼名字?」綠珠在馬車上問著兩人。
小鄭寫著長安酒泉。
「我的大老爺,我們離開了長安還用這名字豈不名不符實?」
小鄭搔著頭,一臉苦惱。
李娃笑看小鄭,唱起曹植的那首美女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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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不喜歡寫結局了
因為我最不會寫幸福的結局
如果寫家破人亡的結局倒是我的拿手戲
算了,報告交的出去就好,不用計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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