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手開門進入,輕而易舉讓人進入,對方早已準備好了。
天色已掛上漆黑的布幕,就連這屋子也黯淡無光。
依靠著附近住家的燈光,勉強看著屋內。
拉開紗門,半分禮儀都沒有的穿著鞋子踏入。
「你已經違反了陰陽定律,死去的人就應該去該去的地方,何必硬要他留在世上,雖然你所做所為不關我的事,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我…」
「所以呢,報警抓我?」蔑笑聲傳來,但卻依然不見其蹤影。
「所以,廢了你道行是唯一的選擇。」
「呵。」
電梯裡見過面的老鬼和女鬼從兩旁的牆壁竄出,分別抓住葉哲的四肢,從廚房位置疾速飛來了幾把利器,朝葉哲臉部而來。
葉哲右手迅速結印,掌心雷光閃閃,一瞬之間兩鬼被震開,利器等也像失了力道般落地。
「天雷印?道家?」
「藏骨灰,控其魂魄,茅山術?」
「同道中人,井水不犯河水,我也沒害到任何人的性命,大不了我可以給你一點好處。」男子緩和道,能憑著簡單的道家天雷印輕描淡寫的除去兩鬼的束縛和以法力操控的利刃,說明著葉哲是名高手。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已經說了唯一的選擇了。」
「哼!」
老鬼一聲慘叫,叫聲悽涼讓人膽寒,身上壽衣破裂,幾個樣貌醜陋球般大小的小鬼從其身體鑽出,尖牙利嘴的模樣,在慘叫聲中向葉哲襲來,老鬼頹然倒地。
葉哲一拍掌,兩手分開,掌心間連著道電弧,前面小鬼立時停止不敢上前。雖是由道法天雷印所做出的電弧,沒有高熱,僅有閃光,對人體並無影響,但對於鬼魂之類的殺傷力卻是不同凡響。
背後的女鬼嘶吼後,利牙和指甲暴長,向葉哲撲去。
葉哲一轉身,電弧從女鬼兩手掃過。
嘶一聲,雙手化作灰。女鬼慘叫退後。
「哼,拿點真的有用的本事,光一道天雷印就讓你們裹足不前,太難看了。」葉哲蔑笑著。
「哼…」男子只能悶哼,暗地猛驅小鬼。
葉哲再見小鬼們撲來,兩手將電弧甩放出去,除了一隻漏網之魚外,其餘在接觸的一霎那灰飛煙滅。
剩下的一隻仍然勇往直前,葉哲一拳命中打飛出去。
「好了,正主,單挑吧!」
葉哲緩步向前。
男子眼睜睜看著葉哲走近,但不信對方如此神通,能清楚知道自己位置。
葉哲手伸前一拉,將男子拖到臉前。
「茅山隱身咒,掩的了你身體,但掩不住你身上的陰氣,你還差的遠。」
一記頭槌撞得男子鼻血直流,葉哲將他絆倒在地,跨坐著雙腳壓住對方雙手,雙拳盡朝著鼻子猛揍。
男子在鼻血紛飛中不斷哀嚎,身軀不斷亂動,腳踢不到葉哲,手緊緊的被壓住。。
「媽媽…媽媽,救我…」一輩子沒挨過揍的男子,痛苦的飆起了淚。
如果現在動手的是痞子,必定是停下拳頭嘲笑一番,而葉哲則是全不理會的繼續毆打至雙拳沾滿鮮血。
「兒啊!」淒厲緊張的叫聲,先前看過的枯槁、醜陋的穿牆之手,突如其來一掌打中葉哲胸口,葉哲向外飛去,連同紗門撞倒在地。
「咳咳…」痛苦的站起身。
一名滿頭銀絲、身形矮小的老嫗慌張的將自己的兒子扶坐著,滿臉的皺紋加上醜陋的臉孔配上充滿因母愛作用而焦急的神情,看起來是像個普通的老人家,但葉哲很明顯的感覺到那股邪氣。
「可惡的小鬼!」老嫗尖聲厲叫,原本微捲、長度不超過肩膀的白髮,頭一甩,向鞭子般的捲住葉哲的頸子。
「嗚…」葉哲使勁地拉扯越勒越緊的白髮,徒勞無功的努力只是讓呼吸越來越困難。
葉哲兩手再度結印,不是原先的天雷印,而是道家道術中另ㄧ項基本功,地火印。
兩手掌心冒出兩道火燄,葉哲雙手一握白髮,就像髮上原本就淋上了汽油般,火焰沿著頭髮直撲去老嫗。在驚叫聲中,老嫗生前也許還能勾引一些老頭的白髮就這樣瞬間燒光。
「哼,老妖婆!」
待葉哲要衝進屋裡時,滿臉鼻血的男子從身上掏出黃紙,快速的用鮮血畫一道符後動著葉哲念念有詞。
「茅山定身咒!?」等葉哲看清符上的字樣也來不及了,葉哲的身體已不能動彈,不能結印也無法開口唸真言。
光頭的老嫗露出滿口的黑牙,毫無血色的森白舌頭伸長了將近四公尺,舔著葉哲的臉龐,老嫗興奮地怪笑著。
「兒阿,殺了他,殺了他!」老嫗吐出的舌頭捲起一把水果刀,原先從廚房飛出的利刃其中之ㄧ,交到她兒子手上。
「幹,打的很爽嘛,我要你他媽的死以後做牛做馬,不僅服侍我,還要做我媽的男寵,哈哈哈…」男子誇張的邊走邊笑,老嫗也露出了讓人噁心的笑容。
男子對準葉哲的天靈,刀子舉起,葉哲閉起眼,仍不放棄的聚集身體的靈力,世事總是有奇蹟出現的。
「不好意思,打擾了。」葉哲身後的大門開啟。
「搭啦,英雄總是最後一刻才能出現的。」
痞子屌著根菸,敲著手上的球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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