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三人各自睡去,帶著些微的酒意和愉快的心情入夢。
客廳傳來了腳步聲,雖房門都有關上,但沉重的腳步聲還是傳入房哩,讓熟睡的三人都有醒覺,但還是不理會的睡去。
過了會,痞子和詹富敏的房門同時被敲響。
原敲聲極輕,但越來越響,越來越急,到後來成了大力拍門。
「他馬的,敲屁阿!」痞子穿了件四角褲開門就是一聲怒罵,但房門外無人。
過了會詹富敏也是一臉睡眼惺忪,臉色難看將房門打開。
「你拍什麼門,發酒瘋?」
「拜託,我是有人一直敲我門才醒過來的,是妳敲我門吧!」
「哼!」詹富敏瞪了痞子一眼,嘴裡罵了聲神經就關起房門。
「靠…」痞子也鎖上門躺回床上。
剛躺下去,房門又是一陣急拍,甚至大力得轉起門把。
「哇咧幹!」痞子跳下床甩開門。
詹富敏也是怒氣沖沖地打開門。
「喂…」 「妳…」
兩人驚覺不對,兩間房起碼有五步之距,間隔葉哲的房間和一間浴室,自己從起床到開門也僅不過三步,更何況是自己以最快速度馬上開門,對方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回到房裡,並且還要加上關門、開門動作。
兩人驚惑之際,葉哲開了門走出。
點起菸後看著兩人。
「要繼續續攤嗎?」
「續個大頭鬼啦…,馬的,好像真的鬧鬼了。」
痞子皺眉罵著,連詹富敏也感到了驚訝。
雖然是女孩子,但從來對這類事是抱著懷疑的態度,幾次踏入被人傳得繪聲繪影的鬧鬼地區,但總是不見任何令人恐慌的事物,只不過地方暗了點、冷了點,小動物屍體多了些罷了。有人說是本身的八字太重,所以鬼怪避之唯恐不及,也有人說是運氣好,
這次租下這間”鬼屋”,其實是抱著貪便宜的心態,畢竟自己連續幾次桶破想追求自己的男孩子所演出的鬼故事讓對方難堪,這種經歷實在很難讓人覺得鬼這種東西是存在的。
「真的有這種東西?」
兩位男士看著詹富敏。
「呵,這種東西比妳想像的還要多。」
當葉哲說完時,客廳裡原本關掉的燈啪的一聲亮起,三人驚訝的看著燈管。
然後閃爍著。
「嘖!」痞子走回房裡,再出來時,咬著一根菸,手中握著一根鋁棒,銀色的棒身用紅色噴漆噴著”打狗棒”字。
「妳認為用球棒可以打鬼嗎?」詹富敏皺眉問。
「不,打鬼用巧克力,順便告訴妳看鬼要用牛的眼淚,抓鬼要用塑膠袋。」出自周星馳的整鬼專家,港譯回魂夜。
「碰!」天花板的燈管突然爆開,痞子罵了聲幹,詹富敏則被嚇的驚叫。
呵呵哈哈的嬉笑聲在痞子和詹富敏兩人的耳邊迴盪,一時貼近、一時遠去,甚至兩人耳後被吹起冷風。詹富敏雖沒有再一次的尖叫,但臉色跟痞子一樣難看。
空氣中有著令人不舒服的氣氛,痞子罵了聲髒話,分別向兩旁揮棒,而後慢慢靠近詹富敏,摟住三位中唯一一位女子的肩膀。
葉哲一直默默的抽著自己的菸。
「不要亂動。」他平靜的說著。
一男一女的嬉笑聲停了,從一角落傳來極輕的聲響,像是討論聲。
葉哲慢慢的走了過去,痞子想大叫不要。
但葉哲極快的出手,右手爆出一道閃光,隱約聽到像打雷時的趴啦聲。
ㄧ個男人的淒厲慘叫聲後,原本室內讓人不愉快的感覺消失。
「好了,走了。」葉哲轉回頭向兩人說著。
「就這樣?」痞子說著。
「呃,不然咧!」葉哲傻了。
「好歹咬個手指滴個血畫道符什麼的,不然這樣怎麼會有觀眾給掌聲。」
詹富敏和葉哲都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心裡想著這傢伙是白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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