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裡,一對年輕的男女看著兩封信發呆。兩個分居兩地的大學生,分別在台灣的北部和南部求學,今天相聚在台中。
「勳,你要去嗎?」巧芸玩弄著咖啡杯裡的攪拌棒。
「不知道…。」被叫做勳的男子點了菸。
「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原來還有爺爺這種東西的,感覺起來根本就是陌生人。今天他死後要我去問我那不知名,只是同姓兼帶點血緣關係的老人家員不原諒他兒子。有難度,真的有難度。」
勳拿起兩封信中其中一封,上頭寫著給勳。白芒的煙霧吐在鋼筆字上。
一個月前,勳的父親因為肺癌而去世。
勳只有父親一位家人。母親在兩歲時離家出走,從小到大都是老父一人把屎把尿帶大。
勳的父親朋友很多,從有記憶開始,勳父就常常帶勳到別人家拜訪。當大人在一起時,討論的話題是相當多樣化的,勳從小在大人腥羶色的話題中耳濡目染,在菸、酒和茶的環境中成長。
成長環境並不是相當的優渥,父親給予的愛畢竟也是有缺陷的,大剌剌的男人在嚴父和慈父兩角色間的轉換並不是相當的恰當。因此父子倆在勳面臨青春期開始時隔閡越來越大,已慣於嚴父腳色的勳父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教育勳。
勳受父親環境的影響使他相當看重朋友,以致於長久以來讓他有了即使沒有家人,有朋友就好的觀念。
父子的感情越來越薄,從勳國中到大學,兩人的談心的機會少的比國稅局退稅的機率還小。
直至上個月勳父因為肺癌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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