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當行之依然抱著愉悅的心情來到了李宅。但見到了李娃,察覺李娃面帶憂色。

 

   「李娃,你怎麼了?是為何事傷心?」

 

   「沒事,只是早上起來頭暈了點。」

 

  「李娃,昨聽人說城西郊外有處竹林,裡頭一間小廟非常靈驗。恰巧娘感到身體有些不適,妳去幫我拜個神吧。恰巧行之來了,妳們一塊去吧!」老鴇對著兩人說著。

 

    於是命人準備牲禮和祭酒出門。行之騎著驢跟在李娃的車邊,路上不斷談笑,但行之也發現李娃總是心不在焉的。到了宣陽里北門時,李娃叫停了車。

 

    「從這裡向東轉到一個小巷裡,是我姨媽家,我們去歇一下,並看看她,可以嗎?」

    

    行之點頭,覺得時間還早,並不趕著出城。前去不到百步時,李娃就引行之進到一戶大家裡去,光看宅門口通車馬就知道此宅非常寬敞,想必此屋人家非富即貴。

 

   「李娃,可是妳來了?」出來一位婦人,看到李娃就忙上前來牽著。

 

   「李娃,這位是?」姨媽疑惑地看著行之。

 

   「姨媽,這位來自常州的秀才,行之。」李娃嘴角微揚。

 

   「果然是人中之龍,李娃與你可是高攀了。」

 

   「不、不,姨媽過獎了。」行之抱拳道。

 

    李娃姨媽帶著兩人到院裡亭子去。婦人命僕送上了珍貴的水果,裡頭包括了荔枝。行之明白這可是當今貴妃最喜愛的水果,為了保存荔枝運送過程的鮮度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想不到在這也能享受到,可真是出乎行之的意料。當三人享用之際,不料一男丁騎著快馬闖入府內,

臉色非常著急的模樣。

 

   「小姐,妳媽媽得了急病,非常嚴重,好像快不行了,妳快回去見她。」

 

   李娃聽了大驚失色,眼淚婆娑。

 

   「李娃,妳快回去看鴇母吧,我等會跟你姨媽一塊趕過去,妳先上馬去吧。」

 

   行之將李娃扶上馬,一拍馬股揚長而去。

 

   「行之,我看李娃她母親這次應該是不行了,就算我們趕過去也是沒用的。不如,妳和我先商量喪禮的事吧,想必李娃對你我都是放心的,我們也好讓她無後顧之憂。」

 

    行之聽了覺得頗有道理,只好留下一起計算喪禮和齋戒祭祀的費用。天色已晚,卻不見李娃派人來報信,行之臉色略見焦急。

 

    「行之,我看你就先過去吧,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我待會就過去。」

 

    行之回答後就騎著驢子出了門。出了宣陽里,打算走巷子不用與其它路人爭道,想盡快趕到李娃那。卻不料,快到平康坊時在巷中被一名年輕人攔了下來。

 

    「這位兄台,有何指教?我還要趕著回去。」

 

    「趕著回去?」年輕人吐了口水在地,吸了一口氣後獰笑著。「是沒錯,你確實該趕回去,不如讓老子送你吧。」

 

    行之也聽出了話中的一點異樣。還來不及詢問,那名年輕人就撲上前,將行之從驢子上拐了下來,行之從未遇過如此情況,一時間驚的呆了。年輕人壓在行之的身子上,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

 

    「要怪就怪你的錢財太多讓人忌妒,死了千萬別找我。」插進行之的身子裡,行之一聲大叫,只感到劇痛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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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 的日子,行之幾乎不與其 朋友聯繫,初使還邀同崔侯一塊前去李娃那,到 後 是自己一個人過去 雖每夜渡資費用甚鉅,但行之不 乎,住處裡的絹帛甚多,大不 就叫福祿壽 回常州去取 而福祿壽三僕也明白少爺留連於平康坊,但每每勸告卻總不是被痛罵就是少爺拂袖而去,讓三僕毫無辦法
 

    或許在三位老僕的眼中他們的少爺是徹底墮落了,但在行之的心裡卻認為這些日子是只羨鴛鴦不羨仙,活了世上二十載卻比不上與李娃相聚的短短數日。李娃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讓行之心盪神迷,李娃不時在行之耳邊輕聲說話或當冰肌玉骨般的皮膚貼近時,只讓行之覺得不枉此生。行之最愛李娃輕歌曼舞的時候,興之所致行之也跟著引吭高歌,頭次合唱時,李娃驚訝行之歌喉舉聲清越,餘音嫋嫋,更時常拉著行之合聲,並指導著。

 

    黃昏。行之今日不打算留下過夜,於是趕著宵禁前回租處。躲在一邊巷子的崔侯看到行之前腳剛走後腳就進了李宅,隨行的另有兩名面露凶光的大漢。

 

    「你來了。」老鴇已看到崔侯。

 

    「這兩位是城中的劉、秦老大,想必妳不會不識吧。」崔侯恭敬的介紹身旁兩名大漢。老鴇看著她們歎了口氣。

 

    「兩位長安鹽幫堂主,想必都是看上那名書生的身家吧!」老鴇在仔細打量崔侯,「想不到你竟然能這麼快就與鹽幫有所接觸,為了錢財你還真是連朋友都能出賣。」

 

    「妳不懂家道中落的辛苦。」崔侯咬牙,「就當那名公子哥運氣不好,為了我榮華富貴就算幹在多傷天害理的事我也不怕。」

 

    「崔兄弟,說的好,老大欣賞你的心狠手辣,這票要是成了,日後武舉時鹽幫必會施加援手。」其中一名堂主拍著崔侯道。

 

    三名男子大笑著,只有老鴇皺著眉頭。

 

    

 

    隔日,當行之依然抱著愉悅的心情來到了李宅。但見到了李娃,察覺李娃面帶憂色。

 

   「李娃,你怎麼了?是為何事傷心?」

 

   「沒事,只是早上起來頭暈了點。」

 

  「李娃,昨聽人說城西郊外有處竹林,裡頭一間小廟非常靈驗,你去幫我求個神吧。恰巧行之來了,妳們一塊去吧。」老鴇對著兩人說著。

 

    於是命人準備牲禮和祭酒出門。行之騎著驢跟在李娃的車邊,路上不斷談笑,但行之也發現李娃總是心不在焉的。到了宣陽里北門時,李娃叫停了車。

 

    「從這裡向東轉到一個小巷裡,是我姨媽家,我們去歇一下,並看看她,可以嗎?」

     行之點頭,覺得時間還早,並不趕著出城。前去不到百步時,李娃就引行之進到一戶大家裡去,光看宅門口通車馬就知道此宅非常寬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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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崔侯不斷從旁敲擊了解行之的家世。

 

   崔侯和行之兩人到了李宅,崔侯敲門,一侍女出來應門。

 

   「我們是來找李娃姑娘的。」崔侯說道。

 

   侍女也不回應,只對行之笑著,回頭大喊。

 

   「小姐,那名相公來了。」

 

    屋內一聲驚呼,行之聽到是又驚又喜。侍女邀著兩人進屋。

 

   走進客堂,裡面陳設華麗,屏風書畫、一旁畫軸都是出自名家,堂中擺設不乏胡人金漆銀器。那日行之在道觀見到的老嫗坐在堂中。行之猜想這是李娃的鸨母吧。

 

   「兩位相公遠道而來辛苦了。」

 

   「不會,今日前來是特地來拜見李娃姑娘的。不知可請一見?」崔侯拱手問道。

 

   「小女正整裝易服,兩位先請就座。綠珠,去準備酒菜來給貴客。」帶領兩人的侍女下去。

 

   「這位相公那日道觀見面後可好?」老嫗邊奉茶邊問道。

 

   「好、好、好。」行之想起那天失態的情形就面帶羞色。

 

   「小女後來還不斷的提起相公,希望還有機會見到你,到了今日你總算來了。」

 

   行之看到崔侯對著自己竊笑著。眼神彷彿是說幸虧有我拉著你來。

 

   過了會,李娃總算出來了,她領著宅中女婢擺上酒席。她的明眸皓腕,舉步艷治,行之再次見到還是癡了。四人坐定相互介紹,行之卻甚少說話,但有崔侯的妙語如珠,到也讓客堂中笑聲不斷,尤其在崔侯將行之於酒肆中唉聲歎氣的模樣形容與李娃知道時,更是讓李娃眼角頻送秋波。

 

   又一會,天快黑了。四周響起暮鼓,代表宵禁的時間將至。行之還在考慮是否該馬上離去時,老嫗已先要求兩人留下過夜,崔侯急忙說好。行之只好打賞府中一名僕人到住處報聲平安。

 

    接著崔侯就與老嫗安排李娃和行之兩人到西廂房裡坐,房中帳幕、窗簾、床榻都光彩奪目,梳妝用具和被褥枕頭也異常華麗。李娃點上燈燭,倒了杯酒給行之。

 

   「相公是如何京城人嗎?」李娃問著。

 

   「不,我是常州人,來京城是準備科舉的。」

 

   「看相公的信心滿滿模樣,想必有信心高中狀元。」李娃暗諷行之不好好唸書跑來這鬼混,令行之登時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好吞下手邊的酒。

 

    看著行之出糗樣子,李娃啞然失笑,又倒了杯酒。

 

   「李娃可知,那日在道觀遇見了你,終日在思念你。」

 

   「我知道,我也是整日期盼你來找我,幸好你沒讓我失望。」這句話進入行之耳裡,簡直就是如同李娃將心交給他。行之不由自主握住李娃的手。

 

    「呆子,我唱首歌予你聽可好?」

 

   行之當然當然點頭。李娃唱了首當朝最流行的霓裳羽衣曲,雖然李娃的舞蹈動作不多,但勝在於她的歌聲宛如新鶯出谷,又如乳燕歸巢,最後餘音繞粱不絕於耳,讓行之不斷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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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前行,只見兩女進入其中一住宅。行之見此宅院子不很寬大,但房屋卻也高深。行之見僅半邊門是關著的,打算上前窺視。剛走到門邊,頭正要探進去正巧女子又走了出來,兩人都嚇了一跳,行之驚的連手中摺扇都掉了。

 

    行之看著佳人喜嗔表情,輕撫胸口的模樣,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對方看行之呆若木雞就笑著將摺扇撿起交到行之手上。

 

   「公子何事?從西市跟著小女子到這,看到人了反而說不出話來了?」

 

    行之聽到對方取笑,只感到兩頰燥熱,忙回了聲走錯路就落荒而逃。

 

 

    回去後,行之像是失了魂般,連走路都常漫不經心的撞到人。福、壽兩僕聽祿伯提起平康坊的事,原還有些擔心,但又看了少爺這幾天表現,一副不敢行動的樣子,只當這少年有色無膽,過陣子就沒事了。

 

   卻不料這日行之在酒肆中獨自飲酒。一男子看著行之唉聲歎氣的模樣,忍不住上前攀問。行之看到此人神怡明秀,朗目疏眉,說不出的俊朗,,雖身著舊衣,但掩蓋不住其鋒芒,行之也起了結交之心。相問下,原來此人姓崔名侯,是山東崔氏的旁系子弟,前來長安準備參加武舉。

 

    雖然崔侯是名武人,但談吐風生、見聞識廣,胸中頗有文墨,因此兩人相談甚歡。

 

    「行之,看你憂愁滿面、短嘆長吁,究竟所謂何事?」

 

    行之將從道觀至貴妃壽辰的事告訴了崔侯。崔侯想了想,大笑著。

 

    「我知道那女子是誰了。」

 

    「兄弟真知?」

 

    「有聽聞過長安三大名伎嗎?」

 

    行之搖頭。

 

     「三大名伎長的美貌不說,各都有其賴以成名的絕技,所有長安達官貴戚在三人身上費盡心思只求能得對方青睞。東門李娃最善歌藝,西門崔鶯鶯善琴藝還有霍家小玉的詩詞歌賦更是名士風流趨之若鶩。你看到的那女子便是擅長歌藝的李娃。」

 

    行之心想著總算知道了名字,但李娃身為倡家女的身份也讓行之大為失望。崔侯看到行之的表情,還以為他位金錢犯難,拍著行之的肩膀。

 

    「兄弟,我勸你打消念頭,這李家出入皆為富豪巨甲,一夜所賺上達百萬,你想得到她的心,實在為難。」

    「崔兄,花費百萬對我只是小事,能得其芳心又有何可惜。只是…」

 

    崔侯一聽到行之的話,就明瞭此人身纏萬貫,對於家道中落的崔侯而言再好不過,後面那句只是根本就不想去理會。

 

   「只是什麼?何必只是,做人需灑脫,今日一但錯過,說不準明日就再也無緣見到,就怕日後搥胸頓足,後悔莫及。」崔侯拉著行之結帳,走向平康。

 

   行之原想拒絕,但又想到有人陪去壯膽也是不錯,更何況只是見見面的話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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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由祿伯陪伴著行之在長安城內逛著。長安城內,除了皇城外,中央是條大街,名為朱雀。其他地方各為方正的坊,也就是里,坊內居民依職業或身分聚集,坊外各築一道牆以示區別,其分布有如棋盤,交通及管理皆方便。今日是楊貴妃娘娘的壽辰,楊玉環是唐玄宗最為寵愛的貴妃,因此皇帝宣布今日與民同樂為貴妃祝壽。於是眾多的雜戲團湧入長安城。

 

    朱雀大街滿是各種雜耍團,一些坊裡也有大戶人家請團去表演。各種把戲琳瑯滿目,吞劍吐火、緣竿走所、頂物拋球,無一不足,更可聽到各種口技不絕於耳,一時龍吟虎嘯、貓聲狗吠。

 

    行之二人邊瀏覽邊走到西市。長安城中最熱鬧的就是東西兩市,尤其西市充滿異國情調,由皇城安排大都來朝貢或經商的胡人都居住在西市附近的坊間,因此西市胡人眾多,常有不同語言高聲叫喝,就連這的酒肆也是由胡姬站櫃,別有一番風情。

 

    「祿伯,看,他們在幹嘛?」行之指著一群圍觀的人問道。

 

    「少爺,那是兩個幻術師在比試呢。」祿伯看著被圍著的兩個漢人和胡人說道。

 

    「幻術?是何種法術?」行之疑惑著。

 

    「幻術並非法術,只不過是種障眼法,將東西從你的眼前變消失移到別處罷了。」

 

    「變不見,如何變不見?」

 

    「你看,那胡人手裡拿著球不是。他現在所有事情包括跟那名漢人對罵都只是要你離開目光。喏,東西不見了。因為你的眼睛離開了他的手,他才有辦法藏住那顆球。關鍵就在快這個字。」

 

     「祿伯,你真行。」行之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間行之輕叫一聲,他看到了那位道觀外的姑娘。只見她與旁邊一名小婢在圍觀的人群裡一同欣賞著。自從那日遇見她後,行之是終日茶不思、飯不想,只怨自己當日沒有問姑娘芳名。今日行之是不願再錯過機會的。

 

    見到兩人離去,行之拉著祿伯尾隨。出西市,過朱雀,一路跟到東市旁的平康坊。

 

    其實福祿壽三僕都發現少爺這幾天心神不寧的情況,人老成精的他們立刻猜到怎麼回事。今日祿伯看到少爺似乎找到了心上人了,看去此女友沉魚落雁之美,氣度有名門風範,對此也是樂觀其成。但看到女子進入平康坊,祿伯臉色沉了下來。平康坊為長安城的風月區,在當時士人才子縱情聲色是稀鬆平常的事,偶得佳人青睞也不斥為文士間的美談,但甚少接觸美色,對於這些事還是一名初哥的少爺顯然不太妙。

 

    「少爺,你還要跟下去嗎?」看著少爺迫不及待跟過去的模樣,祿伯趕緊問道。

 

    「當然,再錯過此機會啟不抱憾終生。」

 

    祿伯聽到少爺如此堅決,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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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福祿壽三老輪流先帶他會見老爺在京城當官的同黨人士。唐代在朝當官流行著糾結黨派,除了在學時的門生關係外。考試時主考官被稱為座主,被提拔的中仕的成為他的門生,兩者間就有了知遇之恩的關係。另外明經和進士科兩科間又成了兩派,明經科著重背誦,較為簡單可視為專位上層社會所設計的考試,進士科重文采,任何人皆可考,就成了寒門力爭上游的途徑。偏偏魏晉時的門閥風氣不改,上流社會輕視下流社會,寒門瞧不起名門。如此錯綜複雜關係,朝中百官逕渭分流,朋黨相爭,日後牛李黨爭導致政局不穩就是此時種下的惡果。

 

    相較於拜訪長輩,分送禮物後寒喧一陣,還要送卷評比等等枯燥過程,少年較喜歡跟名家子弟四處遊山玩水。尤其喜歡到長安酒肆內品酒,在肆能聽到一些士人吟詩作對,雖然大部分句子只是從經典上東拼西湊的,甚至偶爾看到名士醉後放蕩不羈的模樣。

 

    

 

   今日,少年夥同三名士子來到長安城中著名的道觀求籤。

 

   「行之,你今日來為求何事?」其中一名頭綁青絲帶向少年問道。

 

   「一問功名,二問平安,三問……」行之對著三人笑笑,「美人福緣。」

 

   「哈哈,行之,憑藉你與魏朝曹子建不惶多讓的才華,功名入仕彷彿探囊取物,就怕門檻會被媒人給踏平了,何必煩憂。與其今日煩惱,倒不如晚上和我們一塊去酒樓那痛飲一杯。」

 

   「是了,平日邀你一塊前往,老是拒絕,所以才會對自己的因緣著急,跟去見識一番也好。」

 

    行之苦笑。酒樓有別與酒肆,酒肆是專門賣酒引用的地方,行之長留連酒肆是因自身好飲。但酒樓除了賣酒外,還有料理可食,更有女子陪飲。行之生性拘緊,從未接觸過女色,對於女子依靠在身上,頻頻餵酒的動作不大適應。所以甚少去酒樓。

 

    四人說說笑笑來到道觀。只見人潮洶湧,不僅尋常百姓來此乞求平安,連大家門戶也是攜家帶眷來求神問卜,家丁的吆喝聲隨處可聞。唐代宗教盛行,長安城中不僅廟宇、道觀林立,連西方的景教、摩尼教和回教也有流傳。唐代對於宗教採開放態度,最盛的自然是佛道兩教,信仰人數眾多不分上下層民眾,許多大戶中甚至在自家建築道觀廟宇,平日常宴請僧尼道冠。而唐代對於宗教人士是不課稅,是備受禮遇的一個階層,因此當代出家的人數眾多,也曾引起政府要求還俗的政策。也因宗教的勢力壯大,佛道之爭甚至引起兩次由政治發起的滅佛行動。

 

    「唉呀,是尚書劉大人阿,我們一起去拜會吧!」四人拿香進敗後,其中一名眼間看到當朝重要人士叫道。

 

    話一說完,除了行之外的三人連忙走去。而行之對於此態度頗為不然,但來到長安數月也了解到這是入仕的一種必要手段,或多或少暸明越是固執裝清高,越是不得人緣。曾聽聞一名長相甚是醜陋的鍾姓狀元,為人孤僻脾氣又壞,與其中一名主考官有過爭執,才華洋溢的他,硬是在榜單上被考官給刪去了。說這故事的人就是行之父親的同黨,他就是當年的考官。

 

    雖然了解,但行之也不大願意勉強自己,因此就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漫步走去。孰不知這種態度何嘗不是變相輕視這種風氣。

 

    漫不經心走過去時,正巧撞上了位姑娘。

 

    「失禮了,姑娘有沒有事?」行之趕緊扶了姑娘一把。

 

    「相公多禮了,小女子沒事,是我沒注意撞上了公子。」那名姑娘笑道。

 

    行之見到了姑娘的面貌後身軀一震,如遭電擊,此女星眸皓齒,眼角秋波,生的瓜子臉蛋,嘴邊一顆美人痣勾人魂魄。行之抓著白皙的手腕一時看得癡了。

 

   「相公,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在怕我跌倒了。」行之恍惚了一會才發現自己仍抓著對方柔荑,趕緊放手。

 

    「失禮了,失禮了。」

 

    看著行之頻頻道歉的糗態,姑娘又吃吃的笑了出來。行之聽了,書上寫的什麼黃鶯出谷、鶯聲燕語的,覺得這些詞完全不能形容他現在所聽到的聲音。

 

   「相公,沒事我們就先離開了。」聲音一出,行之才發現旁邊還有一位老嫗在。

 

    「喔,好,失禮。」行之語無倫次著。

 

    看著兩人走遠後,姑娘又回頭對著行之一笑。

 

    「果真是回眸一笑,顛倒眾生。」行之喃喃道。

 

    「行之,快來,劉大人想找我們到府上一敘阿。」綁著青絲帶的少年跑來拉著行之走去,而行之腦袋中想的是以後不知能不能再見到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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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代天寶年間,江蘇常州。

 

    長州刺使宅外,只見一老者也就是常州刺使,指揮著眾位家丁將絹帛和書籍等物搬裝上車。一白衣少年從屋中走出,看著眼前家丁們將三台馬車堆滿雜物後還不斷將東西往裡頭塞去,不像是離家赴考而是要搬家一樣。

 

    「爹,夠了吧!孩兒這回只是上京考試,提早兩年去準備,租間屋子唸書而已,好似不需如此奢侈。」

 

    「只是上京赴考當然不用準備那麼多,就算你爹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要你提早入京是要你多認識人,與京城的少年和名士往來不需花錢嗎?拜訪長輩們不需禮物嗎?行公卷難道又不用先疏通嗎?你天生聰穎,爹雖然不要求你當上秀才,但也希望你初次考試就能取得功名為爹長臉。」老者轉頭叱道。

 

    少年心裏不快。少年從小苦讀至弱冠,今年初考鄉貢即是秀才可謂一鳴驚人,因此少年相信自己入仕是輕而易舉。但到京城考省試就不同了,唐承襲魏晉之風,名聲比實力來的重要,所以考試前考者會先將平日作品送呈名人評鑑,以求得賞識,誰名氣高誰上榜的機會就高。就算考試成績不好,考官只要覺得你好一樣可當秀才。但少年自幼喪母,父親教管甚嚴希望考取功名,因此甚少離家,終日與經籍為伍,缺少社會歷練有些固執,簡單而言就是生活白痴。

 

   「唉,看你模樣就知道你還不能體會,算了,要你早點上京,剛好給你一段時間好好學習。福祿壽。」刺使叫來三位僕人。「你們三人陪著少爺上京,除了保護他外,順道教導他要如何做。」

 

   「是,老爺。」三名老僕作揖。福祿壽三人是府中管家兼保鑣,功夫高強不用說,跟隨刺使多年,對於官場上也多有了解,刺使讓他們跟著兒子也放心多了。

 

    少年見福祿壽三人要陪著自己上京,原本打算父親說父親的,進京後照樣管自己想法做,現在看是不成了,只好摸摸鼻子回屋去準備隔天上京。

 

   兩個月後少年終於到達長安。

 

   由福祿壽的福伯安排搬進布政里的一間宅子裡。稍微整頓後就各自休息去了。

 

   少年在房中想著途中經歷,雖然現在算是太平盛世,但路上依然還是遇到些盜匪,幸有福祿壽和多名家丁的保護,憑著老爹刺使名頭也平安度過。大唐經由太宗和高宗皇帝的治理,國力蒸蒸日上,後來的武瞾皇帝雖是一名女子,雖有起兵動盪、酷吏橫行的情形,但也沒堕了李唐名聲。現今聖上也就是玄宗皇帝,能力卻也不差,但大唐土地幅員地廣難免有官府勢力未及之處。少年暗暗決定要儘早當官除去這些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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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走向電梯,螢幕裏的血人又出現了,這次不是慘叫,而是訕笑著。
「馬的!」
電梯門打開後,正對面的鏡子裡出現了自己的模樣,雖然長的跟自己一樣,但鏡中的人滿臉煞氣,面泛綠光。遲疑著不敢進去,雖然自己沒有幽閉恐懼症,但情況詭異,一個人被困在裡頭可不是開玩笑的,鏡子的我冷冷嘲笑。
「幹,你以為我不敢進去嗎?他媽的,偏偏不中你的激將法,就是不進去,怎樣,出來咬我啊!」比了個中指。
電梯裡的我哼了一聲,就讓電梯關起來。馬的,這什麼世道,連鏡子的成像也會發出聲音。
轉身衝上樓梯。
基本上,剛剛圖書館大門進入的算是二樓,因為學校處於半山腰上所以還有個影像中心和視聽教室的一樓。三樓的部份是報紙區和過期刊區,連同一般四樓是一體成型,兩樓之間沒有地板間隔,想必當初是想避開4這個數字。
三樓巡過後並沒有看到儀琳和鄧莉君,到了四樓,期刊區,一本本自行裝訂的精裝本,每一本厚到可以K 死人。
圖書館每層樓都有兩個廁所,左右各一,除了男女廁所外,另外有殘障專用。殘障用廁所十分大,我想是為了配合輪椅吧,大概可以擠4~5個人,一般學生甚少使用,應該說是沒看人用,所以十分乾淨,而且裡面燈泡發出的是稍微黯淡的黃光,不像其他廁所般光亮。空間大、無臭味、氣氛佳,偷情的好地方,事實上我就看過有男女兩人進去,我經過時,不小心貼在門板上聽到了他們的喘息聲。
掯,真是令人羨慕。
打算檢查四樓廁所,說不定有儀琳她們就在裡頭。
前腳一踏入左側的洗手間,明明還是正常的景色,身子一進入後,人就從右側的廁所出來。跟著倒退進入廁所,就從原先左側的洗手間出現。
「哇靠,真的是鬼打牆發揮到了極至阿。」又試驗過了女廁和殘障用廁所後,「算了,放棄。反正這樣她們也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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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狠狠摔在地上, 齜牙裂嘴的看著服務台的阿姨,她一臉青色無神的樣子,雙眼中的瞳孔已消失,只剩眼白。幹,這是傳說中的翻白眼嗎?翻的真是徹底。
 
原本以為對方會有進一步的動作,但她僅僅是離地三尺的在面前漂浮,完全不理會我。不趁此時更待何時,慢慢往後爬行,匍匐前進到圖書館的大廳中。
 
依然的昏暗,光線的來源僅來自讀者桌上的檯燈,借書處沒有半個人在,死氣沉沉。大廳正中央查閱書籍的電腦,一共八台突然發生厲聲的慘叫,沒有喇叭的電腦發出人類的慘叫聲,真他媽的毛。閉上眼,咬著牙走過去,在毛骨悚然的慘叫聲中鼓起勇氣看著螢幕,原本WINDOWS桌布的畫面,出現的是赤裸半身的血人,八台電腦有男有女的血人,拍打著螢幕,都正張嘴瘋狂的發生淒厲叫聲,依附想要從螢幕中衝出來將我分屍的模樣。
 
「啊~~~,閉嘴!」受不了這種恐怖畫面發出吼叫。八台電腦瞬間關機。
 
冒著冷汗看著兩旁的電腦。
 
抹掉額頭上的冷汗,可惡,現在只想趕快離開這裡,但鄧莉君兩個還在裡面。
 
「現在抽菸應該沒人管我了吧!」我想這麼幹很久了,原諒我需要放鬆一下。
 
 
巡視了櫃檯和洗手間後,走到雜誌區,這是塊我從未跨及的領域,不是因為不愛看雜誌,只是靠在牆壁邊看書的學生一向看起來特別認真,還真是看了就讓我慚愧起來。以往表情專注用功的學生,現在個個像蠟像一樣坐著,雙眼微凸連眨也不眨的看著書,兩頰凹陷看來十分虛弱,感覺像是被書本吸光了精氣。
 
記得一位會計系的朋友好像常待在這唸書,難道....
 
快步尋找,果然也是這群蠟像其中之ㄧ。
 
「子軒...
 
他們在這待了多久?一直不斷在看書不吃不喝,這樣下去會穩定掛掉。
 
「子軒走,我們快出去。」我強拉離開座位,沒想到他屁股一離開就狂暴的怒吼,掐住我脖子舉起來。ㄧ個就算身體健康的狀態下體重不到65公斤的傢伙,可以把將近75公斤的人舉離地20公分,幹,你其實是嗑藥吧。
 
他將我扔出去後,又轉頭坐下安靜的看書。
 
FUCK!扔我!?我一定要把你脫出圖書館丟到寧靜湖去跟那隻女鬼玩。」
 
將皮夾的觀世音和關聖帝君護身符拿出來,不管是什麼東西在搞怪,現在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報兩次我被摔出去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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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漆黑的圖書館,跟身後的噴水池和路燈比起,噴水池它們可算是色彩繽紛、五顏六色了,但也顯得圖書館裡頭鬼影幢幢。站在圖書館前的廣場就像踏入了異次元的世界,一邊是人類的世界,另一邊是鬼怪的冥府。

 

「呃,真的要進去嗎?」將煙隨手彈到地上。

 

「當然,不然是來野餐的嗎?」鄧莉君怒道。

 

「師弟,如果你真的怕的話就先回去好了,沒關係的。」儀琳輕拍我肩膀。

 

看著她一副為我著想的模樣,其實妳是在說反話吧,就妳們兩個人闖進去我怎麼可能放心的了,萬一妳們也被困在裡面怎麼辦!?碼的,要不是我太孤僻,手邊沒其他社團裡人的電話,我早叫人把妳們綁走了。

 

「去,說不定我們連自動門都進不去咧。」

 

走上前去,貼著自動門外旁邊的玻璃,想看清楚一些裡頭的狀況。

 

「喂,好像有人影晃動。」

 

「是嗎?」鄧莉君和儀琳兩人走到自動門前想藉著空檔看清楚一些。「沒有啊,你看到哪邊去了。」

 

鄧莉君轉頭罵著我的時候,儀琳更靠近了自動門,距離門不到一吋。在門合起又打開的那一瞬間,一隻纖細的手隨著細縫竄出,猛抓住儀琳的脖子。

 

儀琳甚至還未反應,鄧莉君已迅速ㄧ記手刀劈去,速度雖快,但還未及接觸,那隻手以反手一抓將鄧莉君向內扯去,儀琳見狀出手拉住鄧莉君的衣服,卻連帶的兩人一起被拉入圖書館內了。

 

「幹…」發生的時間太短,根本來不及反應,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進到黑暗裡頭。

 

到了自動門前,本想硬闖,但想到BBS上的影片,那個被自動門襲擊的男同學就不敢輕舉妄動。碼的,你比周星馳西遊記的石門還會耍賴嘛!

 

到草叢處撿了顆巴掌大的石頭,使勁往剛貼著臉的玻璃砸去。ㄧ聲巨響,石頭反彈落下但玻璃仍然紋風不動。

 

「靠,你防彈的啊!」使勁再砸玻璃的兩角落,汗都快用噴的,連道裂痕也未出現。

 

「賭一把了。」遠站在自動門十公尺處。我已經沒退路了,丟下兩個同行的女子回去躲在被窩裡發抖,我不可能那麼孬;旁邊的玻璃也打不破,聽社團裡的人說全圖書館唯一能進出的路就只剩下這了。

 

「拚了!」算準自動門開闔的時機,大腳跨出向前衝,這起跑的速度如果讓小學老師看到,肯定會後悔當初沒讓我當接力賽的第一棒。

 

四!

 

三!

 

二!門完全打開了,稍微停頓了一下。

 

幹,靠夭咧,ㄧ反之前預測的速度,兩門快速合起,腳步已經停不下來了。

 

金屬的撞擊聲,從我面前發出。剛發現停不下來時,我及時用滑壘的姿勢,兩腳張開先抵住玻璃讓自己停下。自動門還未張開,過了一會就像是可惜沒夾到我般的緩慢張開。

 

精神放鬆後躺在地上,想就這樣休息一會。

 

纖細的手又出現了。

 

抓住我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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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由感而發,視為放屁者也無所謂
 
「我對你沒感覺,我已經了解你這個人就不可能的」,「你追不到我的」
這兩句話有沒有似曾相識阿,
誰管你有沒有跟人這樣說,重點是對方的心情你放到哪去了
如果大家都是朋友,很熟了,你認為講出來不傷感情,那你就錯了,
妳是他肚子的蛔蟲阿,你又知他對你沒感覺阿,或者是這麼肯定對方就是沒自尊,沒尊嚴到可以聽得下這種話,完全接受?
妳好歹也換一句「我就是喜歡新鮮感」或者「對方了解我不會動心的理由」,「我還在等待某人」之類的屁話
 
在不熟的人面前也不能這麼說,根據小說心理學(我自創的)指出,言情小說或武俠小說裡最常出現的愛情模式就是一開始針鋒相對的男女主角,次之是原本就認為對方不可能成為自己的情人
這種劇情不斷的製造,賺讀者的錢,翻拍連續劇,演出一堆白爛偶像劇,
只代表一件事,
人就是這麼賤,喜歡這種調調,喜歡違背自己的諾言,喜歡出乎自己意料的愛情,認為這樣浪漫
 
大學裡,這句話頻繁的出現,令我覺得不耐煩
雖然我也不會把這句話解釋為「對,寶貝,來追我吧」,我還沒那麼閒,這麼多女孩子講這句話,每個都要追,很累的
 
這句話透露出很多訊息,
1.你自識甚高,認為我還不夠資格,或者我根本不適合你
或許我真的不適合你,但要追到你跟我適不適合你,是一點關連都沒有的,又不是一輩子跟你在一起,我在乎個屁阿,
自識甚高個什麼勁,愛情是很無俚頭的,誰知道怎麼樣的人最適合你,
妳交過的男友有我交的女友多嗎?跟你發生性行為的人是超過30個是不是(我是沒有那麼多啦)?騙男人比我騙女人的次數多是不是,被人搭訕數目超過我搭訕女人嗎?
有的話,妳講這句話,我認同。沒有的話,請不要在我面前囂張,在我眼哩,沒有追不到的女人,只有我付不出的代價
 
2.你輸不起,講了這句話,就代表你對自己的承諾
這個社會是講究信用,雖然大家大部分時候當信用是個屁,但對於愛情部分還是異常執著
妳講了後我還真的追到你,妳絕對不會甘心輕易分手這件事,因為自尊不允許你的諾言被當作是屁,
分手的部分都只能由妳提,我要分手的話還要後果自負,太麻煩啦
不想理你主要因為這點,不然你真的以為我自慚形穢,配不上你
 
3.那麼犯賤幹嘛,找一個我追妳可以用的理由
怎麼用不能講,也太麻煩所以我懶的講
反正我就是能利用你這句話把追到你的成功率推高30%
 
言盡於此,或許妳們講這些話是無心的,但聽多了我真的覺得刺耳
以前無所謂,是因為功力未深,不想幹沒把握的事
現在功夫大成,聽了沒怎樣是因為修身養性中
改天神經錯亂,聽了覺得不爽,我真的跑去追你,妳一輩子就毀了
 
要說請去別人面前說,不要在我面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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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著氣走向鬧鬼的圖書館,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第一天,警察、消防隊都來了,連大門都沒進去就全被嚇的跑去收驚,陪同的校長跟副校長等人也是嚇到皮皮挫。第二天,請了民雄山下的幾間廟宇廟祝和柳瞎子來,兩名廟祝被自動門夾到吐血送醫,柳瞎子人還沒到就說殺氣太重就烙跑了,其他人還是連玻璃也沒敲破就跑了。第三天,有就是今天白天來了幾名號稱法力高強的法師,根據BBS版上的影片檔,他們還沒靠近門館內服務台的歐巴桑就衝出來,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其中兩人桃木劍被反搶過來,全體被打趴在地,後庭各被桃木劍狠狠的插了一下,嘖嘖,看的人都眼淚直流。這幾天,學校的B版全是圖書館鬧鬼的討論,還有專門人士專程在附近帶著筆電發布最新動態,影片檔就是這些人用DV拍攝的,據說這些專門人士是學校某社團成員,平常社團活動掛羊頭賣狗肉就算了,還專門幹些莫名奇妙的事,從社長到社員全部以不誤正業為最高原則。

 

到了圖書館外的噴水池,兩名女孩子已先坐在那等著了。

 

「施馬謙,你也太慢了。」留著長髮的鄧莉君不滿的說著。

 

曾經問她為什麼要取這個名字,她無奈表示她爺爺一直是鄧麗君的歌迷,一天沒聽她的歌,就像毒癮發作般,比較好笑的是鄧麗君死的時候她爺爺還想娶冥婚,說生前沒機會,至少要來一段人鬼戀,鬧得他老婆要求離婚;更絕的是當他知道成龍跟鄧麗君有一腿的時候,還特地打電話到成龍的唱片公司去,說要找成龍單挑。鄧爺爺,你也太屌了吧!

 

「師弟,你準備好了嗎?」儀琳說著。

 

儀琳是研所的比丘尼,看到她我才恍然大悟,笑傲江湖中田伯光為何會想要指染儀琳小師妹了,平常看到比丘尼總覺得少了頭髮就跟賓士車少了那個標誌一樣,變沒價值了,但儀琳改變了我庸俗的看法。金先生果然沒亂蓋,就算尼姑剃了頭,也是能清麗脫俗,閃亮動人。

 

「嗯,拿了一些救命用的東西,希望等一下不用用到。」

 

點了根菸回想這幾天晚上來看熱鬧的情況,學校的秘密社團在第一個晚上就出動要解決掉圖書館鬧鬼事件,這是繼『寧靜湖色鬼圍捕行動』和『人面犬捕捉行動』後第三個我親自參與的校園事件。前兩天各兩批人行動時,聽說進去是進去了,但也都被困在裡頭,連打手機只是傳來一陣惡鬼的淒叫聲。

 

社團因此決定停止行動,打算聯絡跟白天來的神棍有所區別的真正絕世高人來解決。但偏偏鄧莉君不甘心,硬拉著我和儀琳陪同,想要一闖圖書館,把那名惡鬼抓出來痛打一頓,我和儀琳擔心不答應她就一個人硬闖,只要硬著頭皮跟來。


.....................................
為什麼現在的人跑到圖書館看書時,都喜歡脫鞋子呢?
難道這樣才是正常嗎?那我要跟在圖書館被我打的傢伙說聲抱歉了,但我遇到你我還是打你,因為你的腳他媽的太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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