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吃驚的看著不請自入的痞子,一咬牙還是決定先解決了葉哲再說。


 


用力猛刺,卻落了空。


 


「開玩笑,我都出現了,他還能讓你捅嗎?」痞子將葉哲拉到身後。


 


男子氣憤的發出難以形容的吼叫,刀子向痞子揮舞而去。


 


痞子將手上菸一彈,正中來者的眉心,燃燒的煙灰跑進眼睛,男子痛苦的退下。


 


「幹,幹,幹…」男子痛苦的大叫,手上刀子仍胡亂揮舞。


 


「喂,你怎麼會乖乖的站在那要讓這個肉腳捅?」


 


葉哲沒法答話,定身符被男子貼在地上,如果黃符未移動,效力是不會消失的。


 


「媽,殺了他,快!」


 


「什麼鬼阿,殺人最好還拜託媽媽啦!」痞子不耐煩道。


 


痞子出腳踢著男子,完全未注意到從漆黑的屋裡竄出來的長舌。


 


快速捲住頸子,在驚叫聲中向屋裡拖去。


 


「幹,妳是倩女幽魂的姥姥嗎?」痞子看著醜陋的老嫗嚇著。


 


被嚇到不光是因為她的舌頭,還有醜陋的光頭造型,還因為她的眼神,就像知名的台北西門町老頭盯著高中妹一樣,只有猥褻兩字形容,痞子第一個想法是貞操即將不保矣。


 


「媽媽,幫我抓好他,我要他兩顆眼珠泡酒喝!」男子怒吼進屋。


 


「去,憑你這個肉腳…」痞子還想諷刺時,長舌已把他勒的說不出話。


 


「去死。」男子準備用刀挑出痞子的眼珠。


 


他完全忽略了痞子手上的球棒,或許是他從沒想過就在自己的母親前面還會遭到反抗吧。痞子將棒柄朝他下陰一撞。


 


男子再次發出無人能理解的聲音,倒地。


 


老嫗驚慌的將痞子甩開。


 


「兒啊,如何,如何了?」


 


痞子趁著老嫗關心兒子時,坐倒在地按著脖子後退。移動時恰巧碰到了貼再地上的定身咒。


 


「你們全都給我去死!」


 


老嫗長舌再次出擊,痞子球棒一揮,長舌捲住球棒,輕而易舉將之捲至變形。


 


「哇靠…」


 


老嫗用變形的球棒向著痞子的頭打去,痞子立刻被打暈。還想敲下第二擊時,葉哲抓住長舌。


 


「天雷。」


 


老嫗驚訝之際,電流從葉哲手上竄出。


 


老嫗立刻將舌頭切斷,強大的電流將那剩餘的舌頭電成焦肉。


 


「痞子,謝了。」葉哲快步向前。


 


老嫗雙腳一撐,撲向葉哲。


 


葉哲抓住長著尖銳的黑色指甲的雙手,將老嫗摔在地上,反制壓住背脊。


 


「塵歸塵,土歸土,」老嫗的光頭轉個180度,張牙飛出,咬住葉哲肩膀,「抱歉,我沒法讓妳投胎。」


 


火焰迅速燃燒著老嫗的身體,葉哲從肩膀扯下光禿的頭顱,連帶的扯下一塊肉。


 


「天雷。」


 


電光從五孔狂亂竄出,電蛇飛舞,炫目的燈光秀後,剩下的是一顆焦黑的球體。


 


「呼…」葉哲心想總算快結束了。


 


「呵呵呵,你殺了我媽媽,我們就先一命抵一命。」男子獰笑著。


 


男子不知何時跑到昏倒的痞子那,手上拿著把刀抵著痞子的脖子。


 


葉哲不發一言。


 


「求饒阿,求我不要動手啊!」男子被葉哲冷靜的態度激怒了,「為什麼不求我,他媽的給我跪下,給我跪著!」


 


葉哲緩慢的點起菸。


 


「他媽的…」男子手臂用力。


 


酒瓶敲在男子的頭上,力道大的讓酒瓶破碎,男子暈倒在地。


 


葉哲早就看到了詹富敏拿著酒瓶悄聲走來。


 


英雄果然是在最後一刻出現的。


 


「哇塞,你們…怎麼搞成兇殺案的情況。」富敏腿軟坐倒在地,這輩子她還是第一次拿酒瓶砸人的頭,尤其碰到有人拿刀子要殺人的情況。


 


葉哲也坐倒在地。


 


「一言難盡,我只想知道我的咖啡好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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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手開門進入,輕而易舉讓人進入,對方早已準備好了。


 


天色已掛上漆黑的布幕,就連這屋子也黯淡無光。


 


依靠著附近住家的燈光,勉強看著屋內。


 


拉開紗門,半分禮儀都沒有的穿著鞋子踏入。


 


「你已經違反了陰陽定律,死去的人就應該去該去的地方,何必硬要他留在世上,雖然你所做所為不關我的事,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我…」


 


「所以呢,報警抓我?」蔑笑聲傳來,但卻依然不見其蹤影。


 


「所以,廢了你道行是唯一的選擇。」


 


「呵。」


 


電梯裡見過面的老鬼和女鬼從兩旁的牆壁竄出,分別抓住葉哲的四肢,從廚房位置疾速飛來了幾把利器,朝葉哲臉部而來。


 


葉哲右手迅速結印,掌心雷光閃閃,一瞬之間兩鬼被震開,利器等也像失了力道般落地。


 


「天雷印?道家?」


 


「藏骨灰,控其魂魄,茅山術?」


 


「同道中人,井水不犯河水,我也沒害到任何人的性命,大不了我可以給你一點好處。」男子緩和道,能憑著簡單的道家天雷印輕描淡寫的除去兩鬼的束縛和以法力操控的利刃,說明著葉哲是名高手。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已經說了唯一的選擇了。」


 


「哼!」


 


老鬼一聲慘叫,叫聲悽涼讓人膽寒,身上壽衣破裂,幾個樣貌醜陋球般大小的小鬼從其身體鑽出,尖牙利嘴的模樣,在慘叫聲中向葉哲襲來,老鬼頹然倒地。


 


葉哲一拍掌,兩手分開,掌心間連著道電弧,前面小鬼立時停止不敢上前。雖是由道法天雷印所做出的電弧,沒有高熱,僅有閃光,對人體並無影響,但對於鬼魂之類的殺傷力卻是不同凡響。


 


背後的女鬼嘶吼後,利牙和指甲暴長,向葉哲撲去。


 


葉哲一轉身,電弧從女鬼兩手掃過。


 


嘶一聲,雙手化作灰。女鬼慘叫退後。


 


「哼,拿點真的有用的本事,光一道天雷印就讓你們裹足不前,太難看了。」葉哲蔑笑著。


 


「哼…」男子只能悶哼,暗地猛驅小鬼。


 


葉哲再見小鬼們撲來,兩手將電弧甩放出去,除了一隻漏網之魚外,其餘在接觸的一霎那灰飛煙滅。


 


剩下的一隻仍然勇往直前,葉哲一拳命中打飛出去。


 


「好了,正主,單挑吧!」


 


葉哲緩步向前。


 


男子眼睜睜看著葉哲走近,但不信對方如此神通,能清楚知道自己位置。


 


葉哲手伸前一拉,將男子拖到臉前。


 


「茅山隱身咒,掩的了你身體,但掩不住你身上的陰氣,你還差的遠。」


 


一記頭槌撞得男子鼻血直流,葉哲將他絆倒在地,跨坐著雙腳壓住對方雙手,雙拳盡朝著鼻子猛揍。


 


男子在鼻血紛飛中不斷哀嚎,身軀不斷亂動,腳踢不到葉哲,手緊緊的被壓住。。


 


「媽媽…媽媽,救我…」一輩子沒挨過揍的男子,痛苦的飆起了淚。


 


如果現在動手的是痞子,必定是停下拳頭嘲笑一番,而葉哲則是全不理會的繼續毆打至雙拳沾滿鮮血。


 


「兒啊!」淒厲緊張的叫聲,先前看過的枯槁、醜陋的穿牆之手,突如其來一掌打中葉哲胸口,葉哲向外飛去,連同紗門撞倒在地。


 


「咳咳…」痛苦的站起身。


 


一名滿頭銀絲、身形矮小的老嫗慌張的將自己的兒子扶坐著,滿臉的皺紋加上醜陋的臉孔配上充滿因母愛作用而焦急的神情,看起來是像個普通的老人家,但葉哲很明顯的感覺到那股邪氣。


 


「可惡的小鬼!」老嫗尖聲厲叫,原本微捲、長度不超過肩膀的白髮,頭一甩,向鞭子般的捲住葉哲的頸子。


 


「嗚…」葉哲使勁地拉扯越勒越緊的白髮,徒勞無功的努力只是讓呼吸越來越困難。


 


葉哲兩手再度結印,不是原先的天雷印,而是道家道術中另ㄧ項基本功,地火印。


 


兩手掌心冒出兩道火燄,葉哲雙手一握白髮,就像髮上原本就淋上了汽油般,火焰沿著頭髮直撲去老嫗。在驚叫聲中,老嫗生前也許還能勾引一些老頭的白髮就這樣瞬間燒光。


 


「哼,老妖婆!」


 


待葉哲要衝進屋裡時,滿臉鼻血的男子從身上掏出黃紙,快速的用鮮血畫一道符後動著葉哲念念有詞。


 


「茅山定身咒!?」等葉哲看清符上的字樣也來不及了,葉哲的身體已不能動彈,不能結印也無法開口唸真言。


 


光頭的老嫗露出滿口的黑牙,毫無血色的森白舌頭伸長了將近四公尺,舔著葉哲的臉龐,老嫗興奮地怪笑著。


 


「兒阿,殺了他,殺了他!」老嫗吐出的舌頭捲起一把水果刀,原先從廚房飛出的利刃其中之ㄧ,交到她兒子手上。


 


「幹,打的很爽嘛,我要你他媽的死以後做牛做馬,不僅服侍我,還要做我媽的男寵,哈哈哈…」男子誇張的邊走邊笑,老嫗也露出了讓人噁心的笑容。


 


男子對準葉哲的天靈,刀子舉起,葉哲閉起眼,仍不放棄的聚集身體的靈力,世事總是有奇蹟出現的。


 


「不好意思,打擾了。」葉哲身後的大門開啟。


 


「搭啦,英雄總是最後一刻才能出現的。」


 


痞子屌著根菸,敲著手上的球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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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鬼驚訝的看著葉哲。
 
「你們為什麼還留在這裡嚇人?」痞子和詹富敏一起走出來。
 
男鬼嘆了氣後娓娓道來。
 
在五年前,伉儷二人自結婚以來如膠似漆,但正常的婚姻總是會亮起紅燈。七年之養這句話雖於自於The Seven Year Itch,由瑪麗蓮夢露主演的電影,但情形卻是古今之外皆適可。
 
老公出公差兩個禮拜,老婆紅杏出牆,老公回來後發覺有異,但苦無證據,一年後委託台灣大街小巷都找的到宣傳廣告的偵性社,果然在配合其行動下到兩人翻牌,過程就是三流的肥皂劇一般,請參照藍色枝蛛網或玫瑰騰玲演之類的節目。
 
老公一時氣憤,抓著老婆的頭髮連撞牆壁幾次後,直到對方昏倒,冷靜後,驚覺自己妻子已經氣若游絲,想到如此,既然傷害已造成,不管是現在緊急送醫或撒手不管,兩人的婚姻生活已不可能再繼續下去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以著不知從哪本書得來的印象,知道割腕後過段時間血就會自動停止,但假如泡在溫熱的水中血液就會不斷的流出,血小板功用不易發揮。
 
將老婆拖進浴室中,泡在浴缸裡後,看著血流的差不多後跟著自殺。
 
「然後呢,跟隔壁的人是怎麼回事?」
 
「唉,我們也是身不由己的,他們利用我…」男鬼還未說完,從牆壁裡竄出隻細竹般的手臂,枯槁醜陋,指甲尖利,迅速抓了兩隻鬼後縮回,速度快的讓葉哲來不及反應。
 
葉哲將煙熄掉後站起,臉色相當難看。
 
「喂,阿哲,現在什麼情形?」痞子問著。
 
痞子和詹富敏兩人都無法看到鬼自然也無法聽到剛才男鬼的自述。
 
葉哲不發一言的走到隔壁門前,兩位室友好奇地跟著出來。
 
「看到門上所貼的符和八卦了嗎?」葉哲指著說道,「八卦原為天、地、火、風、水、山、雷、澤,一般人在門上或窗上掛上八卦鏡,是能驅邪避兇、擋煞避穢,但此卦上的方位和卦象卻皆相反,是為逆八卦,不用說阻隔陰氣了,反而更是招惹妖魔鬼怪。
 
「另外一張符咒,上頭字樣雖龍飛鳳舞讓人看不懂,但明顯的居中一字是門,所以這應該是將放出的鬼怪招回功用的符咒。」
 
另外兩人懵懵然然的聽著葉哲的講解。
 
「你們先回去吧,對方看來道行不低,還有至少一隻的惡鬼在。」
 
「你就打算一個人進去?」富敏問著。
 
「難不成你們要跟我進去?到時我還要分心照顧妳們。」
 
「有我們可以幫的地方嗎?」痞子窩囊的問著,對於人類世界的逞凶鬥狠,痞子向來是來者不拒的,想當年,他也是名在江湖上小有名氣的人物。
 
但過去的歷練並不適用於這個未知的世界,神鬼的領域向來就連最大條的通緝要犯也避之唯恐不及。這種無力可施的挫折感讓痞子感覺特別難受。
 
「幫我泡杯好咖啡,我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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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和詹富敏兩人還各躺在自己的床上。


 


兩人從早上到傍晚葉哲回來後都沒辦法從床上下來,不是因為疲倦,兩人到了下午都先後醒了過來,但身體就是沒辦法活動,無法起床。


 


就是所謂的鬼壓床。


 


在近代醫學和科學發達的情況下,關於一些普遍性的靈異現象都有了解釋,來消除世人對未知的畏懼。


 


鬼壓床又或鬼壓身,在睡眠神經醫學上是屬於一種睡眠癱瘓(麻痺(sleep paralysis)的症狀,患者在睡眠當時,呈現半醒半睡的情境,腦波是清醒的波幅,有些人還會併有影像的幻覺,但全身肌肉張力降至最低,類似「癱瘓」狀態,全身動彈不得,彷彿被罩上金鐘罩般,也就是一般人所謂的「鬼壓身」的現象。 


 


簡單說,大腦從睡眠休息中復甦過來,來不及和身體重新連結,使人發生半睡半醒狀態,夢境與實現互相交錯,導致身體與大腦發生不協調情況。此時全身肌肉張力最低,所以會造成自己想要起來,卻起不來;想用力,卻使不出力的狀況。


 


雖然這對痞子和詹富敏兩人的情況做出非常好的解釋,但在葉哲的眼裡卻不是任何醫學或科學所能理解的。


 


葉哲一進屋後先到了痞子的房裡,一進房就看到了個男鬼坐在痞子身上,而痞子只能吃力的運用眼角的視線想看清來人。


 


男鬼看到葉哲後大吃ㄧ驚,想起昨天晚上被葉哲一掌打中後全身像電擊般的疼痛後就想逃走。


 


「想走?」葉哲將男鬼壓在牆上令其動彈不得。


 


「痞子,有沒有事?」


 


痞子使勁的想坐起身,但身體依然不受控制。跟麻醉的感覺不同,能感覺到身體的肌肉的力量,能感覺血液的流動,但就是不能和自己的大腦指令相配合。


 


「不行,我身體廢了。」痞子慌張道。


 


「痞子,跟我唸,唵嘛呢叭咪哞,哞!」


 


痞子緊張的唸完後,身體還是一樣沒反應。


 


「誠心一點,專心唸那六個字,一直唸。」


 


痞子唸了近九次後,身體的力量慢慢恢復。


 


「靠,這什麼咒語阿,真是太神了,傑克!」痞子坐起來驚訝的說著。


 


「這是西藏密宗的六字真言,每一字的涵義皆有不同,但都代表著人體和宇宙間的能量,唸這真言能迅速的將你身上的氣調整好。」


 


葉哲邊說著邊到詹富敏的房門外,手裡一樣緊抓著男鬼。


 


「沒想到搬來的第二天就被鬼壓,真是夠絕,我以後一定要出書寫一下這經歷。」痞子敲著門,「富敏,開一下門。」


 


過了半餉都無回應。


 


「幹,不會一樣跟我都被鬼壓吧。」痞子緊張的撞門。


 


一道普通的空心木板門,由體重接近七十公斤的男生連續撞擊下卻依然紋風不動。


 


e04,老子不信撞不破你。」痞子打算到外頭拿大樓準備的滅火器來撞門。


 


「等等。」葉哲除了抓著男鬼的另一手閃出強光,抓住門把後輕而易舉的將門打開,「哼,雕蟲小技。」


 


詹富敏的情況果然也跟痞子一樣。壓在她身上的女鬼衣看到葉哲抓著男鬼走進來後驚慌的想逃,但同樣的被葉哲抓住。


 


痞子相當自動的跑到詹富敏旁邊教她唸著六字真言。


 


葉哲將兩隻鬼抓到空盪的客廳後,放開兩鬼悠閒的坐在地板上。初夏的傍晚還算明亮,縱使客廳的燈管昨晚爆開,但夕陽的餘暉仍能讓人看清事物。


 


一個人緩緩地將煙點燃,兩個鬼的像等著大老板挨罵的小員工呆站著。


 


「你們應該是這間房的前…不知道前幾任的主人吧?!」


 


男鬼點點頭。


 


「女的應該是在客廳被你抓頭撞牆撞昏後拖到洗手間,泡在浴缸裡被你割腕,你再跟著自殺,對吧。」


 


 


 


 


 


最近心情煩,不大想寫,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大概真的罷筆了


我應該沒跟妳說過,你在背負的壓力,其實我也在背負


而且我背負的日子比你久,只不過因為背景不一樣,所以跟妳的狀況不大相同


我不知不覺中養成了嘆氣的習慣


推開了一堆事物,最嚴重的是把你也一起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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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哲將鬼趕走後看了時間。


 


「離天亮還久,趕快睡吧。」說完就轉身回房。


 


「還睡?」痞子驚訝著。「我的媽呀,你這個怪人,這種情況你還睡的著。」


 


「難怪當初簽約時,他一點遲疑都沒有,原來是有恃無恐。」


 


「怎辦,你會不會怕?」


 


「幹嘛怕?有他在怕什麼,還有,把你的手拿開,手不要越來越往下摸。」詹富敏捏著痞子已從摟肩到摟腰的手甩開。


 


「喂,看這情形,鬼並沒有…被消滅,葉老兄好像只趕走它們,萬一回來時怎麼辦?」


 


「不知道,反正到時再推葉哲出去當擋箭牌就好了。」


 


「嗯…」


 


「你還不去睡?」


 


「你睡的著?我的睡蟲已經被嚇得跑光了。」


 


「膽小鬼。」


 


兩人就這樣聊到天亮。


 


早上起來,葉哲知道兩位聊天到日光漸曉才夢周公的室友正安穩的躺在自己房間。


 


收時完客廳的碎燈管後,出門上課等著電梯時,正巧遇著了隔壁的人家,是名男子,西裝筆挺,但看來臉色有些憔悴,眼袋突出。


 


「早。」葉哲故意親切的與他打招呼。


 


「ㄗ…早。」愣了一會。


 


兩人進了電梯後,沉默無語。


 


「昨晚的尖叫聲有吵到你嗎?」當電梯要到一樓時,葉哲開了口。


 


「沒有,我睡死了,沒聽見。」男子慌張而快速的回答。


 


葉哲給了他一個淺笑後走出電梯,目視著他直到電梯門關上到地下室。走出大樓葉哲想著這人雖長相看來挺老實的,但壞在他的雙眼,時不時瞇著眼看人,看著就令人反感,身上那股陰氣更讓人討厭。


 


直到傍晚,葉哲才從外頭吃完飯回家。


 


搭上電梯後,看著電梯門上的樓層指示燈,從12,到33……3,還是3


 


「嗯?」葉哲按著四樓的按鍵,但電梯還是毫無反應。


 


「喂,喂。」按下緊急通話鍵但是沒有反應。


 


拍打著電梯門,希望外頭有人能聽到。拍著拍著,葉哲靜了下來。


 


「先生,放輕鬆,不要擔心。」令人不適的女性口音從旁傳來,但葉哲明明是獨自一人進到電梯裡來。


 


「唉,管理會又忘了教人檢查電梯了。」老人的聲音從另一旁傳出。


 


葉哲的身邊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但,葉哲背後的鏡子,卻不僅有葉哲一人,還有兩。老人家穿著咖啡色的馬褂和黑色長褲,短髮女子穿著紅色長袍。如果葉哲有轉頭看鏡子的話就馬上能猜出那是壽衣。


 


啪,電梯內的燈熄滅。


 


「哼!」。


 


隨著電梯的黑暗,綠色的光在葉哲兩旁亮起。


 


「我警告你們,不想魂飛魄散就快住手。」冷淡的語氣,表達了自己堅定的立場。


 


「不要這麼嚴肅,陪我們一下嘛!」鏡中的女子撘上葉哲的肩膀,身體貼緊葉哲,現實中身影從淡而明顯。


 


女鬼拉起葉哲的手舉起貼住自己的臉龐,而老鬼身影也漸漸浮現,手裡多出一把二胡,慢慢拉著,曲目是二胡獨特的滄桑和哀怨,嗓音是老年人有的慢而低沉,而嘴裡吐出的歌詞一樣是讓年輕人永遠搞不清楚是哪個省份的語言。


 


貼緊女鬼臉旁的手漸漸冰寒。


 


女鬼的臉經由葉哲手的摩擦慢慢地脫落,肉屑附著在手掌心,只讓葉哲覺得噁心。


 


葉哲反抓著女鬼的手,冷漠的看著只剩幾塊肌理黏附的臉孔,女鬼眼珠瞪著葉哲。


 


「我再講一次,不想魂飛魄散的話就住手。」


 


兩鬼怔了一下,為什麼有人完全不怕鬼,這種人還是第一次遇到,而且還連說兩次魂飛魄散,這是真的嗎?


 


但主人要我們嚇這幾個年輕人嚇到搬離這,做不到的話,萬一這傢伙只是唬人那主人的懲罰不是說笑的。


 


兩鬼決定繼續嚇人,畢竟自己其中的骨灰還在主人那,想要逃也逃不掉。


 


老人繼續拉著二胡,聲音一時尖銳一時低沉,間雜著破音十分難聽,女鬼頭靠近葉哲臉龐,舌頭吐出越拉越長,不顧臉色難看的葉哲要舔上他的嘴唇。


 


葉哲一拳將女鬼打得撞上牆,女鬼兩顆眼珠飛出,倒在地上抽蓄。一腳將老鬼二胡踢掉。


 


「吵死人。」左手像昨晚一樣爆出強烈光芒,轟雷的聲響又出現。


 


老鬼一看情勢不好,想要遁離,卻沒料到整個人動彈不得。


 


「饒命,大仙饒命。」一緊張,以前在書上看到的台詞也搬了出來。


 


「哼,剛才給你們機會,現在來不及了。」


 


原要下手讓老鬼魂飛魄散,但看到老人臉上老淚縱橫的樣子,又心軟了起來。


 


「碰!」將拳頭砸向地板,光芒四射,破了原兩鬼設下的法術,電梯燈光隨之回復,電梯也到達了四樓。


 


葉哲出了電梯後,兩鬼迅速的消失。


 


「哼!」


 


瞪著隔壁人門戶上的黃符,葉哲思考了一會後,發覺自己的住處氣息有異,趕緊開門進入。


 


「碼的,沒料到這麼快就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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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三人各自睡去,帶著些微的酒意和愉快的心情入夢。


 


客廳傳來了腳步聲,雖房門都有關上,但沉重的腳步聲還是傳入房哩,讓熟睡的三人都有醒覺,但還是不理會的睡去。


 


過了會,痞子和詹富敏的房門同時被敲響。


 


原敲聲極輕,但越來越響,越來越急,到後來成了大力拍門。


 


「他馬的,敲屁阿!」痞子穿了件四角褲開門就是一聲怒罵,但房門外無人。


 


過了會詹富敏也是一臉睡眼惺忪,臉色難看將房門打開。


 


「你拍什麼門,發酒瘋?」


 


「拜託,我是有人一直敲我門才醒過來的,是妳敲我門吧!」


 


「哼!」詹富敏瞪了痞子一眼,嘴裡罵了聲神經就關起房門。


 


「靠…」痞子也鎖上門躺回床上。


 


剛躺下去,房門又是一陣急拍,甚至大力得轉起門把。


 


「哇咧幹!」痞子跳下床甩開門。


 


詹富敏也是怒氣沖沖地打開門。


 


「喂…」 「妳…」


 


兩人驚覺不對,兩間房起碼有五步之距,間隔葉哲的房間和一間浴室,自己從起床到開門也僅不過三步,更何況是自己以最快速度馬上開門,對方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回到房裡,並且還要加上關門、開門動作。


 


兩人驚惑之際,葉哲開了門走出。


 


點起菸後看著兩人。


 


「要繼續續攤嗎?」


 


「續個大頭鬼啦…,馬的,好像真的鬧鬼了。」


 


痞子皺眉罵著,連詹富敏也感到了驚訝。


 


雖然是女孩子,但從來對這類事是抱著懷疑的態度,幾次踏入被人傳得繪聲繪影的鬧鬼地區,但總是不見任何令人恐慌的事物,只不過地方暗了點、冷了點,小動物屍體多了些罷了。有人說是本身的八字太重,所以鬼怪避之唯恐不及,也有人說是運氣好,


 


這次租下這間鬼屋,其實是抱著貪便宜的心態,畢竟自己連續幾次桶破想追求自己的男孩子所演出的鬼故事讓對方難堪,這種經歷實在很難讓人覺得鬼這種東西是存在的。


 


「真的有這種東西?」


 


兩位男士看著詹富敏。


 


「呵,這種東西比妳想像的還要多。」


 


當葉哲說完時,客廳裡原本關掉的燈啪的一聲亮起,三人驚訝的看著燈管。


 


然後閃爍著。


 


「嘖!」痞子走回房裡,再出來時,咬著一根菸,手中握著一根鋁棒,銀色的棒身用紅色噴漆噴著打狗棒字。


 


「妳認為用球棒可以打鬼嗎?」詹富敏皺眉問。


 


「不,打鬼用巧克力,順便告訴妳看鬼要用牛的眼淚,抓鬼要用塑膠袋。」出自周星馳的整鬼專家,港譯回魂夜。


 


「碰!」天花板的燈管突然爆開,痞子罵了聲幹,詹富敏則被嚇的驚叫。


 


呵呵哈哈的嬉笑聲在痞子和詹富敏兩人的耳邊迴盪,一時貼近、一時遠去,甚至兩人耳後被吹起冷風。詹富敏雖沒有再一次的尖叫,但臉色跟痞子一樣難看。


 


空氣中有著令人不舒服的氣氛,痞子罵了聲髒話,分別向兩旁揮棒,而後慢慢靠近詹富敏,摟住三位中唯一一位女子的肩膀。


 


葉哲一直默默的抽著自己的菸。


 


「不要亂動。」他平靜的說著。


 


一男一女的嬉笑聲停了,從一角落傳來極輕的聲響,像是討論聲。


 


葉哲慢慢的走了過去,痞子想大叫不要。


 


但葉哲極快的出手,右手爆出一道閃光,隱約聽到像打雷時的趴啦聲。


 


ㄧ個男人的淒厲慘叫聲後,原本室內讓人不愉快的感覺消失。


 


「好了,走了。」葉哲轉回頭向兩人說著。


 


「就這樣?」痞子說著。


 


「呃,不然咧!」葉哲傻了。


 


「好歹咬個手指滴個血畫道符什麼的,不然這樣怎麼會有觀眾給掌聲。」


 


詹富敏和葉哲都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心裡想著這傢伙是白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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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兩天三人陸續的搬著東西進到未來新住所。


 


  痞子從中午開始騎著自己的機車來回奔波,整整一個下午才將自己的東西全部搬到租屋,還未開始整理已經累癱在地上。


 


  傍晚,葉哲帶著兩個行李袋和一個紙箱就入住屋裡。


 


  「靠,你東西會不會太少了!」痞子不平衡的喊著。


 


  葉哲看著地上大包小包袋子和五、六箱紙箱輕笑了ㄧ聲。


 


  「你不會是自己一個人騎著車搬這些東西吧?」葉哲將東西放著坐在紙箱上頭。


 


  「是阿,不想麻煩朋友,想說把這裡當做自己的秘密別讓任何人知道。」痞子怪笑著。事實上是不想讓以前的女友知道自己的住所省的麻煩。


 


  痞子從其中一個袋子拿了菸灰缸出來,和葉哲各點了根菸抽。


 


  「對了,你不會怕昨天阿姨所講的事情嗎?昨天那個冷笑真的是令人毛骨悚然耶。」痞子說著。


 


  「還好,我是不在乎這種東西的。你咧,不怕?」葉哲聳聳肩。


 


  「我?不覺得這種東西很有趣嗎?人ㄧ生都應該來碰個一次,這樣人生才有意義。」哈哈大笑。


 


  真是個不怕死的人。葉哲心裡頭苦笑著。


 


  「對了,房間該怎麼分?一間主臥室和兩間單人房。」


 


  當葉哲還沒開口回答時,大門又打了開來,只見詹富敏領著一個男人搬著東西直接走進主臥室,對坐在地上的兩人只是點點頭示意。


 


「看來是不用我們兩個擔心怎麼分了。」 


 


詹富敏和那名男子走進去後,連門都沒關,那男子的怒聲傳到兩人的耳裡。


 


「妳怎麼不跟我說妳是跟兩名男子住在一起。」


 


痞子和葉哲對望一眼。


 


「怎麼?大少爺竟然管起我的私生活了?」


 


「廢話,跟兩個不認識的男人住在一起,難道不危險嗎?誰知道他們是什麼貨色。」


 


詹富敏冷冷的看著他。


 


「不管怎麼看,我都覺得他們這種貨色比你來的好,如果他們算是國產貨,你只不過是個路邊攤而已。」


 


痞子聽到後笑了出來。


 


「妳…」


 


「大少爺,我只是請你幫忙將我的私人物品搬到新住所,並沒要你像個父親一樣關心我。」詹富敏兩手環抱胸口。


 


「富敏,妳知道的,我…」


 


「對,我知道,但我也清楚表示過謝意。」


 


沉默無言。


 


「喂,待會那男的不會惱羞成怒吧?」痞子小小聲的向葉哲說道。


 


「難說…」葉哲將錶脫下抓緊。


 


「哼!」男子走出房間要離去,雙眼瞪著客廳的兩名無關者。痞子冷笑得看著他,葉哲自顧自的吸煙。


 


「看什麼?」男子怒聲道。


 


「看什麼還要經過你同意嗎,路邊攤?」痞子慢慢站起身。


 


葉哲也冷看著這名男子,隨後對方快步離去。


 


過了會,詹富敏皺著眉走出,看著裝做無事般的兩人嘴裡說了聲糟糕。


 


兩名男子還未意會兩字的意思時,聽到外頭幾聲重物聲響。


 


「竟然有男人這麼賤…,這個世界還真是什麼人都有。」痞子搖頭道。


 


三人走到樓下,只見詹富敏的行李散落在地上。


 


「你從哪釣上的男人,我要在那個區域註明一下,改天去那邊憑我英俊的外表和優越的人品,任何美女還不是手到擒來。」


 


痞子說完被詹富敏瞪了一眼後,就乖乖的跟著葉哲幫忙將地上的行李搬上樓。


 三人將所有行李一起搬到四樓後,痞子和葉哲先將詹富敏的行李放進房,再各挑了一間房間。三人各自整理了起來。


 


房間中僅有一套桌椅和一張床,全新樣式,是理髮店阿姨昨天買進的,上頭還有塑膠套。葉哲將塑膠套取下,將攜帶的物品全取出來。


 


只見桌上擺了四、五本經書和兩本道家經典,葉哲盯著桌上五本沉思一會後,便轉頭坐在床上。


 


過了會,痞子敲了房門走進。


 


「有沒有興趣一起喝個酒?」


 


痞子將自己的行李搬進房裡後,才將兩個紙箱拆封擺設,才不到一會就嫌著麻煩寧可去找人聊天,寧可將東西放著慢慢整理。所以出門搬了一手又兩罐的啤酒回來,找了另兩名新室友。



 


「今天晚上慢慢搬,咱們先來個初步認識好了。」當下三人互相簡單的彼此介紹。


 


原來三人都是同所學校的學生,但各屬不同學院,一個文學院,一個管理學院,另一個所屬工學院。


 


「真是有趣的緣分,咱們所屬不同學院,原要互相認識也難,真是巧阿。」痞子將瓶子舉起,三人將酒瓶輕碰一下後灌入口中。


 


「有些淡。」詹富敏皺了眉後到自己房中拿了瓶葡萄酒出來。


 


但開瓶後詹富敏卻愣了一會,沒杯子。痞子笑了下,到房裡翻箱後取出三個玻璃杯。


 


「這玻璃杯是朋友送的,說是專門拿來喝酒用,但我每次都嫌太秀氣,所以還沒用過,今天就幫它破了第一次吧!」沖洗後擦乾,三杯各倒了二分之ㄧ杯。


 


「嘖嘖,葡萄美酒夜光杯,酒的甜味和順口的口感,由透明的玻璃杯來喝感覺就是不同。」


 


杯,
催。
笑,
回。」詹富敏吟了這段詩。


 


「涼州詞,這是唐詩人王翰流傳最廣、最受歡迎的詩,他跟李白、賀知章等人一樣,都是好飲杯中物的豪爽不羈之人,可惜在杜甫眼中還不算是酒中八仙其中一人。現在不能確定那句夜光杯指的是否就是玻璃玻,有人說夜光杯其實是白玉所做出的杯子,其色白如羊脂,其杯薄如紙張,光亮如鏡,玉色透明鮮亮,宇紅酒搭配更襯托出文雅之美,據說在月光下藉此碑飲酒,酒面上會泛出光華異光。」


 葉哲突然一改惜字如金的態度,另當場另外兩人傻了眼,一方面是驚訝他的知識,另一方面看到他講解時神采發揚的樣子。


 


「嘖嘖嘖,誰說認真的男人最帥,當演講到渾然忘我的男人才是最帥的吧,再加上一副才子的模樣,你可能是我畢生最大的對手。」痞子說著。


 


「說不定除了吸引女孩子外,還能勾引男人,我會很開心看到我室友玩起禁忌遊戲的。喂,你笑得樣子真的很好看,你要多笑才行。」詹富敏也調侃了葉哲。


 


葉哲感到不好意思,將頭低下。


 


「哇塞,臉紅了耶。」痞子和詹富敏開始調笑起葉哲,葉哲也不甘示弱的回應,到了這會三人心裡才真的覺得另兩位室友是個不錯的人。


 


 .........


酒中八仙歌  杜甫


“知章騎馬似乘躬,眼花落井水底眠。


汝陽三鬥朝天,遭逢麴車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


左相日興費萬錢,飲如長鯨吸百川,銜杯樂聖稱避賢。


宗之瀟酒美少年,舉筋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樹臨風前。


蘇晉長齋繡錦前,醉中往往愛逃禪;


李白一鬥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于呼來不上船,自雲臣是酒中仙。


張旭三杯草聖傳。脫帽露頂王公前,揮毫落紙如雲姻。


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談雄辯諒四筵”


記述賀知章、李進、李適之、崔宗之、蘇晉、李白、焦遂、張旭等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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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痞子停好機車,剛好是昨晚約好的時間,因為連續帶女孩子回宿舍而被發現,已被教官和管理室視為黑名單必殺人物,不得已只好哀怨的在各個電線杆尋找未來的住所。


 


  現在已經是六月了,學校附近有出租的房間都租出去了,現在才開始找房子已經太慢了,整好跑遠一點的地方問去。剛好昨天在某個公園旁的佈告欄上看到一間頗便宜的租屋廣告。


 


  推開理髮店的玻璃門,痞子走進兩步。


 


  「不好意思,我昨晚有打電話過來說要看房子,是到這邊沒錯吧?」嘻皮笑臉問著。


 


  「沒錯,沒錯。」老闆娘是名有點發福的中年婦女。「先過來坐下,阿姨也正要跟這兩個同學說明。」


 


  痞子看到玻璃桌旁除了笑容可掬的老板娘外也坐著兩名年輕人,一男一女。


 


  痞子猜想著可能是情侶吧。


 


  「來,這杯給你。」老闆娘遞了杯茶後,雖還是笑容滿面,但聽的出來語氣有些嚴肅,「這間房子不是阿姨的,是一位阿姨的朋友拜托幫忙租出去的,所以阿姨也算是這間屋子的房東。」


 


  三人點點頭。


 


  「租屋就在這棟大樓的四樓,三房兩廳,有廚房和兩個衛浴,這附近都是住宅區不會吵,你們都是學生所以念書時不會被吵到,最多可能出現打小孩和夫妻吵架的哭聲。」


 


  三個學生都淡淡笑了一聲。


 


  「三間房間?」女同學疑惑地發了言。「有限定租男生或女生嗎?」看了下痞子和另一位男同學。


 


  三人望著老闆娘。


 


  「是沒有,因為當初就沒有限定租給學生。沒想到除了社會人士外還有這麼多學生來問。就看你們介不介意一起住了。」


 


  女同學有著一頭帥氣的短髮,雖然五官相當的好看,但是眼神的銳利卻是痞子認為最難搞的類型女子。還未認識對方前,痞子已經警告了自己,別去碰她以免自討苦吃。


 


  「那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阿姨有點遲疑的說著。


 


  「不好意思,可以先讓我們看一下屋子嗎?我想先看一下室內再說。」一直靜悄悄坐在椅上的男同學發了言。


 


  「喔…那跟阿姨一起來吧!」帶點喜悅的語氣連忙站起身,拎著皮包帶我們到一旁的大樓走去。


 


  三個學生跟著理髮店的阿姨來到四樓後,阿姨先將右手邊鐵黑色的大門開啟。


 


  「同學,進來看看吧。」


 


  痞子和另一名女子先踏進,但痞子卻注意到了那名男子在觀察著對面住家大門上的八卦鏡和黃符。痞子知道有很多住家都會貼著這些東西,大凡不外是大甲鎮瀾宮和鹿港天后宮等大廟。


 


  這樣算是孤陋寡聞的表現嗎,痞子心想著,卻沒注意到男子臉上詭異的笑容。


 


  女同學一進房屋看的是陽台、衛浴設備和採光,痞子卻注意著住家間窗戶的位置和防火設備。兩人看完後滿意的點點頭。


 


  接著兩人各走進主臥室和客廳的浴室哩,打開水龍頭開關試驗。


 


  剛看完對面住家大門的男學生緩緩地踱進屋裡,站在客廳中央盯著四面看了會,最後瞇著眼盯著與主臥室隔開的牆壁,手指輕輕地貼著牆壁慢慢走進主臥室,跟著走到浴室裡。


 


  那名女學生証要走出浴室,看到他擋住出路後不悅的瞪了他一眼,但他的目光絲毫不落在她身上,只是看著浴缸皺起眉頭。


 


  「你們覺得怎麼樣?」理髮店的阿姨待三人走到客廳後忐忑問著。


 


  三人點點頭,表示滿意。


 


  阿姨正開心之際,痞子正打算問出關鍵問題時,沒想到被人搶先一步。


 


  「那為什麼房租會是一個月六千?」女孩子緊盯著阿姨問出。


 


  沒錯,一個月6000元包括管理費和地下室的停車位,三房兩廳雖不包水也不包電,但這也太划算了一點,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簡直好康到不行。加上老闆娘先前說過的除了許多社會人士還有許多學生來問,可見得來看過屋子的人必定不少,但這麼低價的地方卻都沒租出去,可見得一定有什麼問題。


 


  痞子猜著這種情形,不外乎對面住家欠債會被騷擾或潑油漆,或者本身就是個大流氓或有案底的人,令人感到不安,除此就是…鬧鬼。


 


  阿姨嘆了口氣。


 


  「這間屋子幾年前是一對年輕夫婦在住的,後來卻雙雙死在這屋裡,屋子經過整理之後一樣租了出去,但卻不斷的發生一些靈異事件,換了幾個人租後都受不了而搬走,之前來問租屋的人都聽到這個事情後都不願租下。其實啊,阿姨也是朋友拜託的才接下這個燙手芋頭,這種房子其實能不租出去就不租出去,但因為是人情壓力才幫忙介紹,但不管怎樣阿姨還是要將這個事情說給你們知道。」


 


  三人並沒出現面面相覷的情況,痞子看著另外兩人都是一副冷靜的樣子,彷彿這只是無稽之談,痞子笑了起來。


 


  「好像還挺有趣的,我還沒遇過這檔事。」拍了一掌,「我決定租了。」


 


  痞子看著另外一男一女,兩人也表示願意租下。


 


  阿姨半開心半緊張的請三人到樓下的理髮廳拿出契約請三人簽下。痞子看著另外兩人的名字,男的叫葉哲,女的叫詹富敏。


 


  「那房租就從七月份你們放暑假時開始算好了,你們從明天開始就可以先搬東西過來放沒關係,鑰匙阿姨明天會幫你們各打一副。」阿姨也邊簽下自己名字邊說著。


 


  原本理髮廳內的冷氣,溫度只不過比外頭低個兩度,讓人感到舒適而已,但室內溫度卻突然陡降,四人彷彿身旁都有部冷氣貼著背部吹著冷風。四人起了雞皮疙瘩。


 


  兩聲冷笑傳了出來,一男一女的聲音。四人抬頭朝剛確定租出去的屋子方向看去,但看到的都只是天花板。


 


  葉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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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澳大拉西亞包括哪些殖民地?為什麼不能成功聯合?後來如何分別建立成兩個獨立國家?
 
二. 紐澳如兄弟之邦、關係密切,試從國防、經濟、外交與政治等方面詳述之。
 
三.試比較紐、澳兩國的移民政策和難民政策。
 
四.紐、澳對英、美的態度有何相同之處?有何不同之處?
 
五.是比較兩種不同的「兩岸關係」:「紐、澳關係」與「中、台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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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武帝之子,惠帝
 
歷史上一名迂腐、白痴的程度,可和劉禪並列為雙雄
 
高平王沈作《釋時論》,南陽魯褒作《錢神論》,廬江杜嵩作《任子春秋》,皆疾時之作也。帝文嘗在華林園,聞蝦蟆聲,謂左右曰:“此鳴者為官乎,私乎?”或對曰:“在官地為官,在私地為私。”及天下荒亂,百姓餓死,帝曰:“何不食肉糜?”其蒙蔽皆此類也。后因食餅中毒而崩,或云司馬越之鴆。
 
(看不懂的再跟我說,我再翻譯成白話文)
 
是否是真的智能有問題?
 
我到是覺得以上的對答反而顯示出此人的幽默感,不能因為一個人的跨時代的幽默詼諧,而冠上弱智無能的稱號
 
因為如果是我,我也有可能會偶爾這樣開開玩笑。
 
賈后在幕後操控政治,而導致未來的八王之亂,而說惠帝的無能
 
先假設這小子就像唐高宗一般,對政治、皇位的無所眷戀,而賈后的賈氏一族,從曹魏起則依附司馬氏,甚至在魏帝率領衛隊進攻司馬昭相府時,領兵反抗,並使成濟刺殺魏帝,後又力保晉武帝成王
 
在賈羊之爭和楊賈之爭後,賈氏清除了所有異己,在政治上獨大
 
因此賈后想垂簾聽政事實上是相當容易的,除非說惠帝有清康熙的大智大勇,否則違背母命的後果,恐怕只像光緒一樣
 
 
說起這位皇帝也是挺倒楣的
 
光說永平元年冬十二月辛酉,京師地震
 
二年冬十一月,大疫。是歲,沛國雨雹,傷麥。
 
三年夏四月,滎陽雨雹。六月,弘農郡雨雹,深三尺。
 
四年夏五月,蜀郡山移,淮南壽春洪水出,山崩地陷,坏城府及百姓廬舍。匈奴郝散反,攻上党,殺長吏。六月,壽春地大震,死者二十余家。上庸郡山崩,殺二十余人。上谷居庸、上庸并地陷裂,水泉涌出,人有死者。大饑。九月丙辰,赦諸州之遭地災者。甲午,枉矢東北竟天。是歲,京師及郡國八地震。
 
五年夏四月,彗星見于西方。六月,金城地震。東海雨雹,深五寸。秋七月,下邳暴風,坏廬舍。九月,雁門、新興、太原、上党大風,傷禾稼。冬十月,武庫火,焚累代之寶。丹楊雨雹。有石生于京師宜年里。是歲,荊、揚、兗、豫、青、徐等六州大水,詔遣御史巡行振貸
 
六年丁丑,地震。三月,東海隕霜,傷桑麥。彭城呂縣有流血,東西百余步。夏四月,大風。五月,荊、揚二州大水。關中饑,大疫
 
七年夏五月,魯國雨雹。秋七月,雍、梁州疫。大旱,隕霜,殺秋稼。關中饑,米斛万錢。詔骨肉相賣者不禁
  八年春正月丙辰,地震。詔發倉稟,振雍州饑人。夏五月,郊禖石破為二。秋九月,荊、豫、揚、徐、冀等五州大水。
 
光這八年就足夠搞死一個人的,中國歷史正史有個特點,喜歡以天災、星象代表一個君王的操守品行,無論此人多麼賢能,只要逢愈大旱,立刻建臺自己批判自己。
 
因此不論惠帝多麼蠢,光是天災就夠讓史官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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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兩人就都得各自回去了,兩人難得有時間聚在一起,把握時機瘋狂做愛。


 


「呵…呵…」邊喘氣邊笑著。


 


「你笑什麼?」巧芸跨坐在勳的身上按著勳的胸膛。


 


「笑說是不知道是我體力變差了,還是你腰力變好了,你技巧越來越好了。」勳撐起身子吻著巧芸的唇。


 


糾纏許久,勳含著巧芸的舌尖,吸吮對方口中的液體。


 


 


 


當巧芸在浴室裡淋浴時,勳穿著內褲到客廳裡打開電視,突然發覺電視上牆壁的時鐘停止了。


 


拿下這個已擺設多年的八卦型時鐘,勳猜測準是電池沒電了。


 


「嗯?」


 


兩封白色的信貼附在時鐘的背面。


 


一封上頭寫著給勳兩字,勳拆開來看。


 


過了半倘,巧芸走到客廳看著勳癱在沙發上,手上是一團抓爛的紙張。


 


「怎麼了?」巧芸走到勳身旁。


 


「我老子竟然在死以後拜託我一件事。」


 


「什麼事?」


 


「一件很尷尬的事,我不想做但是感覺不做又不對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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勳抱著白色的骨灰罈放在客廳,看著住了十多年的地方,這兩年刻意挑了間遠離家鄉的大學就讀,少有時間回家,近日特地請了假才有時間長待。


 


熟悉的環境和擺設,卻缺欠了熟悉的煙味。


 


勳點起父親常抽的白長壽,相當淡,只有三毫克。看著燃燒的煙頭,勳思考著自己抽煙是因為耍帥還是被朋友影響,還是因為小時候老爸抽煙的形象所影響。


 


或許都有吧!


 


巧芸到廚房下著麵,慶幸自己特意從學校請假來陪勳的決定是對的。幾天沒見到勳,一來到這見到他就知道他瘦了,可想而知他一定沒什麼心情好好吃飯,有可能幾天沒吃也說不定。而自己煮的東西他一向都會吃得一乾二淨,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勳,吃飯了。」巧芸拿走勳手上的煙抽完。


 


 


 


「巧芸…」勳輕喊躺在大腿上美人的名字。


 


「嗯?」


 


「妳覺得我爸會是個怎樣的人?」


 


「你平常嘴裡的模樣,還是我從沒見過的想像?」


 


「以女人的直覺而言呢?」


 


「你爸是個會害羞的人。」


 


「什麼?」勳慶幸剛自己沒喝水或抽煙,不然自己不是嗆死就是噎死。


 


「不懂嗎?」


 


巧芸起身到電視櫃,從電視下面的玻璃櫃拿出一瓶威士忌在走到冰箱那。


 


「你很直,是一個很單純的人,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你知道嗎,這是你的優點,我很喜歡,」桌上兩杯加了冰塊的酒,「但這也造成了你的缺點。」


 


「有嗎?」勳搖著酒杯,聽著冰塊和杯子碰撞的聲音。巧芸說話有時就是會讓勳摸不著。


 


「你有時候做事顧前不顧後,沒有全盤考慮清楚。」巧芸含著酒,餵著勳。


 


「尤其你很少考慮到自己,有些事情明是你幫了人家,但自己又不說,也不留一些痕跡讓人發現,反而讓別人誤會你。常常做了件好事,以為那是正常人都會做得行為,說出來反而覺得自己虛偽。


 你也知道這也是我跟你在一起的理由,說,你在南部待那麼久,你有沒有用這招偷吃?」


 


「不,我通常用別招。」巧芸搔著勳的腰部,讓勳不斷大笑蠕動。


 


「停、停、停,」抓著巧芸不算細長但白皙的手指,「放心,我還沒聰明到運用自己的這一項天賦。


…你說我爸,跟我是一樣的人,是個不老實的人,雖然喜歡做好事,但是是那種施恩不忘回報的人?」


 


「嗯…」


 


「哼…」勳點起菸,「感覺不出來,如果他真的是這種人,那我媽應該會知道的,那她應該就會跟妳一樣愛我,而不是拋夫棄子。」


 


巧芸躺在勳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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